一只手,脫離了胳膊,掉落在地上。
斷掉手的胳膊,鮮血噴涌而出,一下子飆了人販子一臉。
“啊……,殺人啦!救命啊!”
人販子,徹底被嚇破了膽,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屎尿都拉了出來。
雨化田哪管這些,直接對著人販子的兩個膝蓋,狠命踩;
咔嚓,兩聲。
人販子兩腿徹底斷掉,痛的昏死過去。
隨即嘭的一聲響。
這是腳踹城門的聲音。
城門原本狹小的縫隙,進一步擴大;
嘭!
嘭!
嘭!
又是三聲腳踹城門的聲音。
縫隙進一步擴大。
“小田,別踹了,看我的。”
楊鴻,此時也來到城門口,制止了雨化田的暴力行為,朝著門縫里扔進一塊鐵牌。
“錦衣衛辦案,速速開門!”
雨化田停止了踹門,緩步走到朱瞻基面前,低聲說:
“太孫,小人留了這個人販子一命;”
“想必他干這事,不是一天兩天了。大災以來,說不定賣了不少孩童婦女,小人覺得留下他,或許有些用!”
“而且他剛才在敲打城門時,大聲疾呼何把開門救命;”
“城門居然開了,小人斗膽猜測,這些人販子,和看城門的何把頭,應該有不少交集。”
朱瞻基聽完雨化田的分析,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雨化田,本太孫得到你,真他娘的撞了大運,你太他么的聰明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幫人販子,肯定和何把頭有勾結;
否則,他們根本出不來城;
更或者,何把頭,只是一個小小的一環,背后還有高級別的官員,在暗中支持這幫人販子。
否則,他們不敢如此囂張。
我來了,就會把這個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該殺的,一個不留,全部殺掉!
販賣人口,禽獸不如,天理不容,人神共憤!
給人販子充當保護傘的官員,更是死有余辜,千刀萬剮,也不人心頭解恨!
城門吱嘎一聲,終于打開了。
門兩旁,兩隊官兵,手持紅纓長槍,腰間掛著大刀,威風凜凜,嚴陣以待。
“何老大,您可要為兄弟做主啊,兄弟我按照您的指示,開門救人,胳膊被人砍斷啦!嗚嗚嗚!”
一個哭訴的聲音,嗚嗚傳來。
“放心吧兄弟,交哥哥幫你報仇!”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留著一圈小胡子,氣勢洶洶的從城內走出來,對著城外的難民大聲呵斥:
“是誰?敢在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中,持刀行兇,砍殺四人,更砍斷了我兄弟一條胳膊!”
“有種的,站出來!”
說完,目光緊緊盯在朱瞻基幾人身上。
因為朱瞻基他們幾人的穿戴,在難民中,宛如鶴立雞群,格格不入。
要不是一時搞不清朱瞻基等人的來路,何把頭恐怕在已經下令動手抓人了。
此時,第五個人販子悠悠醒來,一眼看到何把頭后,連滾帶爬,爬到何把頭腳下,一把摟住何把頭,惡狠狠的說道:
“何老大,就是他們幾個人,殺死了咱四個兄弟;”
“我的腿,也被他們踹殘廢了;”
“你要為兄弟們報仇啊!嗚嗚嗚。”
何把頭雙眼,惡狠狠的掃視了朱瞻基等人一圈,厲聲道:
“放心,這個仇,哥哥我今天幫你們報!”
“來呀,兒郎們,把這幾個人,給爺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