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站得越高摔得越慘,季銘陽就是要把季牧庭踩在泥沼里,讓他永遠都翻不了身。
從回憶中抽身出來,季牧庭點上了一根煙,他伸手摸了摸輕輕地摸了摸許芊落的頭,“這些事我會處理,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學習,明白嗎?”
許芊落張著嘴想說點什么,最終什么都沒說。
許芊落上樓后,季牧庭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車旁抽了兩根煙。
小區外的燈光昏黃暗沉,陸泠溪側頭看著季牧庭抽煙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胸口痛了一下。
沒多久,季牧庭就上了車,他身上的煙味還未完全散盡,寒氣夾雜著煙味,靠近的時候,陸泠溪被嗆了一下。
季牧庭涼涼地看了陸泠溪一眼,陸泠溪被他眼底冰冷的寒意刺的身體一顫。
車子繼續開動,三人都沒有說話。
陸泠溪這時才想到季牧庭今天是來接許芊落的。
還沒等陸泠溪想到什么,季牧庭陰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知道許芊落是誰嗎?”
許芊落……姓許……
陸泠溪認識的姓許的人只有一個。
答案呼之欲出,季牧庭卻沒給陸泠溪說話的機會,“她是許世民的女兒。”
陸泠溪臉色微變,下一秒,她的手被季牧庭狠狠地抓住,他眼神陰鶩可怕,“她因為你沒了父親,你看到她的時候會愧疚嗎?會不安嗎?”
“我……”
“陸泠溪,你做了那么多壞事,害死了那么多人,每天睡覺的時候,都不做噩夢的嗎?”
陸泠溪的臉色瞬間煞白難看。
“啊……我忘了,你是個沒有心的女人。”
陸泠溪的胸口疼的厲害,她對上季牧庭冰冷的眸子,艱難地說道:“如果我說……我沒有做那些事,你會信嗎?”
“信?”季牧庭冷笑了一聲,“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我都不會再相信!”
陸泠溪微微垂眸,所有的情緒都掩蓋在了長長的睫毛之下。
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陸泠溪轉頭一看,這里不是季家,而是蓬萊別墅。
“我……”
陸泠溪剛想說想回季家,季牧庭已經打開了她身邊的車門,正涼涼地看著她,“下車!”
陸泠溪沒帶手機,現在大半夜外面也不好打車,只好下車。
經過游泳池的時候,陸泠溪的心緊了一下。
上次她在這個地方經歷的一切太糟糕了,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好在這次季牧庭沒有抽風,把她扔進泳池。
走進客廳后,陸泠溪顯得有些局促。
她身上、臉上和頭發里都是蛋糕,整個人看起來相當狼狽。
身上很不舒服,陸泠溪看著正在解領帶的季牧庭,淡淡道:“我想洗個澡。”
“過來。”
季牧庭的眼神有些冷,陸泠溪吃不準他想干什么,便站著沒有動。
“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