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其實只有一個人——”
張言剛到門口,就聽見張起靈在說話,興趣頓時來了:“胖子扶我一把。”
本來正認真聽張起靈說話的胖子頓時橫了張言一眼“你這道士屬狗還是屬貓的,都成這樣了還不消停啊?”
雖然嘴上這么說,胖子還是過去將張言扶到了棺材邊,
吳邪注意到了門口動靜,但心思大半還是在棺材的尸體上,忙問張起靈:“為什么說這里只有一個人?”
張起靈一指棺材,對吳邪道:“你仔細看他們的頭,有什么區別。”
吳邪聞言仔細看了看,
那些頭說難聽點就像油膩膩白花花,又有些皺癟,到處都是溝壑的肉瘤,難看的要死,實在看不出還能有什么區別。
正在吳邪搖頭說沒看出來時,
張言被胖子扶到了他身邊,聞言解釋道“這些所謂的頭,除了最上面那個,其他的根本沒有真的五官。”
吳邪頓時明白過來,順著這個思路找了下去,
棺材內這具尸體,不止那些肉瘤,它每只手的關節也都連在同一根軀干上,
只不過這軀干已扭曲的非常厲害,如同放在洗衣機里脫水攪動過,
加上那過于渾濁的黑水又阻礙人的視線,所以看上去就像很多的尸體擰在一起。
胖子因著張言的話也看出了門道,吐了吐舌頭震驚道:“我的姥姥,這東西是人嗎?簡直就是一只蟲子!”
雖然有了證據,可面對這么一句怪異到無法言說,甚至是毀三觀的畸尸,吳邪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連連搖頭:“我們隔著水看不清楚,下結論還為時太早。按道理上來講,這么嚴重的畸形,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剛生下來的時候必然會被父母弄死,絕對沒有機會養的這么大。”
張起靈語氣平靜:“凡事無絕對。”
吳邪搖搖頭,這實在太過違反他的認知。
胖子立刻道:“要知道其實也很簡單,不如按我說的,去隔壁拿幾個盆子來把這水舀了,一下看清楚了,而且你看這尸塊下面還有塊石頭板,我們一并弄出來瞧瞧,說不定還有什么意外發現。”
吳邪看著下面的石板,想著下面可能有的字跡,頓時對胖子的建議心動起來,
兩人一拍即合,立即跑到對面墓室拿碗了,
張言看著兩人興沖沖跑開的樣子,嘆口氣,想著這也不算什么大事便也沒阻止,只是將手里的黃符交給了張起靈“你把這個拿著,待會尸體搬出來后第一時間貼這尸體肚皮上,記得多貼幾張,我再去外面休息會。”
張起靈聞言點點頭,接過符紙后扶著張言到了墓室外一處墻邊靠坐下來,
坐下后,張言對轉身的張起靈說道:“石板下面有個盜洞,如果墓室門沒了就進去,我在左配殿等你們。”
張起靈看了一眼張言,沒去問他怎么知道的,只是再次點點頭便跟著正好拿著瓷碗回來的胖子返回了左耳室。
靠坐了一會后,張言突然聽到耳室里的吳邪突然有些慌張的叫起來“胖子?胖子?”
他一睜開眼,就見吳邪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他不是拿碗的嗎?怎么還在里面待著……好像是有這出……看壁畫太入迷,拿碗拿成了看碗。
心知他是有些害怕了,張言想也沒想,聲音微微抬高“沒事,只是機關又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