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住司臨玄軟磨硬泡,墨星染也就答應了過去看看。
但愿不要那么巧,遇見司莫寒吧。
來至家主司莫原的院子里,墨星染自外面進來時,就瞧著此處戒備依然森嚴。
司臨玄走在前方,也不多與她說些旁的,帶著她來至屋門前,司臨玄抬手扣響屋門:“爹,我帶她來了。”
“進來吧。”里面的聲音細聽之下有些激動。
司臨玄才是推開門進去。
但當見到墨星染的時候,司莫原的眼中儼然掠過了一絲詫異。
他本以為能夠吸引他兒子的姑娘,不光光是實力出眾,容貌也該是相當不錯的。
只是這位星染姑娘……
與他想象中的似是差得有點兒多啊。
司臨玄亦是瞧出了父親的神情代表著什么,忙引薦到:“父親,這就是我與你說過的星染,昨日也正是因為她,我們司家才是贏得了靈力大會的第一。”
“見過家主。”
“好,昨日倒是為我們司家爭了一口氣。快坐下說話。”他斂起原先的詫異,轉念一想,實力與容貌、性情兼得的,本就是少數,能在某一方面出眾,已然是不錯了。
而且,既然玄兒這孩子心悅于她,他這當爹的也就不多摻和了。
至少比起和左家聯姻來,這個選擇更好。
前提是……這個丫頭值得玄兒如此。
“靈力大會的第一可獲得一次提問水晶球的機會。”司莫原已然開始試探,“不知你……問了什么?”
他也曾是聽說過這丫頭與老二走得很近,極有可能已經成為了老二的人了。若是將她拉入自己的陣營之中,必然要排除掉所有的風險。
司臨玄亦是看向墨星染,期待著她的回答。
墨星染略一思索,神情坦然,道:“問了關于我弟弟阿淵的事情。”
不知為何,聽及她的回答時,司臨玄便想起了阿淵那孩子的眼神。
他與普通孩子那般純澈的眼神不同,這也正是司臨玄心中介懷的原因。
阿淵對她而言如此重要,重要到可以消耗一次水晶球的機會。
“哦?你弟弟?他怎么了?”司莫原繼續追問著。
見司莫原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墨星染也故意賣了一把慘:“阿淵真的是個很可憐的孩子,他從小天賦卓絕,卻被人害了。我不知他到底怎么了,可水晶球告訴我,只要找到鳳元花,阿淵就有救了。”
司莫原還在打量著墨星染的神情,以此來判斷墨星染是否在說謊。
而墨星染身為“姐姐”,眉宇間本是卷落著幾分驚喜,可話音落下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司莫原:“家主,難道我這樣做不行嗎?”
司莫原哈哈大笑,輕輕拍了拍大腿:“自是可以。若是不對自己的弟弟好,又該對誰好呢。”
他笑聲微微停頓,目光凝視著墨星染,漸漸攏上些許幽深:“那你可否想過,嫁個好男人與你一起保護他?”
問得好奇怪。
墨星染腦海中忽然浮現了先前南宮煦曾說過的,左家逼婚時,司臨玄說想娶她的事情。
不會吧,她本以為那不過是借口,但是現在看來……他們是認真的?!
而她若是回答沒有,那許是今天要把自己賠進去;若是回答有,怕是這人選就順理成章地落到司臨玄身上了。
她思忖片刻后,努力露出害羞的笑容,“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