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敬一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種植的草劍,的確很強,一些基礎差的學員拿上手,甚至可以直接和高年級的學長過招,并有一定概率戰勝。”
“但作為劍道館而言,這未必是好事,草劍上自帶的劍招意識太過主觀,反而會影響學員后續學習本劍道館的劍術。”
這的確是何歡考慮欠妥的地方,因為他自身沒有劍道基礎,所以上手狗尾草并不覺得有什么,但劍道館的學員,后續還是要修煉本劍道館的劍術的,二者能融合固然好,若不能融合,反而會成為阻礙。
聽到這里,何歡就默默坐回位置上了。
他不是那種死要面子嘴硬的人,別人說的話有道理,他就樂意聽。
“源理事你繼續說,那所謂的新思路究竟是什么?”
“其實也很簡單,考慮到草劍所帶來的即時戰力,已經它的使用壽命,將其列為短期的增援性武器或許更為貼切,比如獸潮之下,兵器短缺,防衛軍集體采購,或者想要深入荒野的覺醒者采購過來防身。”
“我向你購買這一批草劍,也是想著帶學員去附近的荒野歷練一番。”
源敬一沒有隱瞞,將自己的思路告知何歡。
“我聽說火獅劍道館也購買了草劍,如果他們誠心與你合作,那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和你反應這個事情。”
“你說得對,狗尾草最為亮眼的地方是在于可以提供即時戰力,這是尋常冷兵器所不能提供的,其實一開始我也想過這一點,只是一來,我的研究剛起步,這才第一批產品,二來,也是想通過劍道館,打出一些名氣,然后再和武盟聯絡。”何歡尷尬道。
“正好,我在武盟中有認識的前輩,可以為你引薦,他們肯定也缺這樣的裝備。”田雨杰自告奮勇道。
“真的?我宰了你姐親和的野豬,你不怪我?”
何歡心里還有一絲疑慮。
“當然,我知道我姐的性格,還想請你別往心里去呢。”
田雨杰笑道。
如此,何歡也是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有人愿意幫忙打通渠道,他自然是高興的,買家越多,狗尾草的價值才能真正體現出來。
而且通過篩選,還可以找到真正能使用得了岳不群本體狗尾草的人選。
他不可能一直把岳不群種在地里生孩子,那成什么了?
最后肯定還是要讓他揚名于這個世界的。
“何歡同學你什么時候有空,咱們直接飛一趟京城基地市。”
田雨杰想和何歡打好關系。
“我下個星期要回家,等我回來再聯系你吧,正好那個時候我的新品種能出來了。”何歡估算了一下時間。
田雨杰沒有異議,爽快應下來,雙方互加聯系方式。
何歡拿著手機,思考著要不要加源寧寧,哪知對方善解人意地調出了手機上的二維碼,出示過來。
這女生看著生人勿進的樣子,好像也沒這么冷。
何歡面帶微笑,把事情敲定之后準備告辭,這次源敬一沒有阻攔,不過何歡他自己走到一半,突然回頭道:“源管事,雖說這狗尾草并非完全適合教學用具,但劍道館也未必不是我的意向客戶,等我新品種出來,說不定能對劍道高手產生一些作用。”
“學員無法堅定自身的劍道,所以會被狗尾草自帶的劍招帶著跑,但如果是有一定基礎的劍道高手,比如你這樣的,或許能在保持本心的情況下,從狗尾草身上自帶的劍招中收獲什么。”
之前那批狗尾草是在岳不群不成熟的情況下生長出來的,那個時候無論是技能還是特性都未發揮完全的實力。
等下批次出來,只怕效果要翻上許多,未必對劍道高手來說就是雞肋。
聽了何歡頗有些意味深長的發言,源敬一的神經也是一動,無論是他,還是他的父親,都困于當前境界許久,隨之產生的結果就是我心流道館的日益沒落。
如果能有所突破,甚至是對家傳劍術做出一些改良,源敬一不敢想象那會是怎樣一個局面。
等他從幻想中反應過來時,何歡已經走遠。
庭院清幽,道場處賣力的呼喝聲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