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老看著景天,有些遺憾的說。景天沒有回話,扛著鼎出門,邊跑邊想著怎么不灑。
來到山頂打好水,景天試著腳尖先著地,穩定氣息,控制身形,把握節奏,鼎不晃水不灑,好多了。
記不清跑了多少趟,只知道自己汗流浹背,很累。待木桶水滿,午時也差不多了。
丹老滿意的點頭,端出一碗湯藥給靠在鼎邊喘氣的景天。
喝下了湯藥,清涼圓潤的感覺自喉嚨到肚子,再到丹田,接著由經脈散發到全身。疲勞感消失,景天馬上就地盤坐下來。
約半個時辰,丹老讓景天又找了個木桶,用他打來的水凈身,準備入藥鼎泡湯藥。
忙活了半天,就是為了洗個澡?景天想著。景天爺爺捏著胡子,一直臉帶微笑看著沒說話。
地火已經熄滅,藥鼎湯藥準備好了,褐色的湯藥還泛著熱氣。草藥味夾帶著淡淡的清香。丹老讓洗好了的景天躺進去,蓋上鼎蓋。
湯藥仍然熱,但不是燙,借著藥勁刺激景天的皮肉。
接著滲透皮肉,刺激經脈、骨頭,甚至是骨髓。最后連五臟六腑都有感覺了,那是痛,深入骨髓、刻骨銘心的痛。
景天覺得這次的湯藥跟以前大不一樣,太痛了,難以忍受。
他急忙默念煉體法訣,不是很熟練的運行剛剛體悟出的、以神念引藥力游走全身。
變被動為主動,痛感消散好多,應該可以支撐下來了。
“應該沒問題了,情況比預想的要好很多。”
不知道什么時候,兩位老人擺上茶幾,丹老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看著藥鼎說道:
“那就好,苦了小家伙了,但愿他能走出條不同的道來。”
丹老望著景天的爺爺說道:
“你是拉不下老臉吧?”
“你說對了一半,為小蘭修煉的事,我跟幾個老家伙擺出的理由是小蘭天賦好,這孩子也爭氣,現在成了太平道門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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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一出生他們就說沒天賦,剛好堵了我的嘴。即便拉下老臉,跟他們胡攪蠻纏,他們也不會答應了。”
“雨淳走時說是要給小天找條出路,我看也不容易啊!”
“他走時也沒多說,只怕是不想看那幾個老家伙的臉色,不愿跟他們說好話。”
“小天打出生就服丹藥,泡湯藥。你不要以為用上了我的古方就占了便宜,現在的所需還能勉強維持,將來要達到要求所需更甚。
不說珍稀草藥、奇珍,靈藥、神魔精血就不是一般教派、家族能拿的出來的。有的甚至這方天地都沒聽說過!”
“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只有盡最大的努力讓他打好基礎,至于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就只有看他的造化了。”
“這條路太難了,也不知道我們費盡心思為他安排的是對還是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說,世間再好的靈藥、神血,丹藥、寶貝,不能發揮效用,留著何用?”
“有道理,聽說小家伙一出生就咯咯的笑,他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