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歲寒?你說你是今天才搬到三棟的精神病?”
“是的,雖然我今天才搬來,但是我絕對是資深精神病,清清白白。”
“你手怎么回事?”
“被人打的,我就是被打才跑出來的,結果迷路了。”
沈歲寒坐在地上,弱小可憐又無助,可憐巴巴望著兩位穿著白色研究服的南柯玄學研究中心研究員。
他們一個是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一個是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
兩人聽了她的回答,并沒有覺得有不妥,其中一人看了看她的傷勢,忍不住多看了她好幾眼。
“你這骨頭都斷了,還在滴血,你不同?”
廢話,當然痛!
沈歲寒當即一臉虛弱,“我都手,還有救嗎?”
“你這反射弧這么長?”
年輕的研究員翻了個白眼,掌心一道溫和的力量蔓延而來,沈歲寒只覺整條手臂都暖洋洋。
“咔嚓。”
手臂一聲輕響,居然就那么自動的接上,并復了位。
沈歲寒一臉驚喜。
這就是超凡者?果然超凡!
她沒注意,旁邊三人見她這副模樣,都人難不住嘴角一陣抽搐。
不痛?
尤其是少年,他身上不少傷口,時時刻刻折磨著他,但現在,他有些懷疑起自己了。
難道我都痛覺超乎常人?
這時,那位中年研究員問道:“你認識他?”
沈歲寒搖搖頭,“不認識,完全沒見過。”
“咱們怎么說也是患難見了真情的,怎么能說不認識呢?”
臉色蒼白的少年虛弱的笑著,就在沈歲寒不遠的地方,渾身都是鮮血,穿著病號服,看上去很凄慘,讓人不禁懷疑這家研究中心是不是搞著一些非人研究。
南柯兩位研究員中的年輕人皺眉,沈歲寒黑著臉,跳起來就是一腳,狀若癲狂,“你個神經病,我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媽!”
“……”
見她還要踹,兩位研究員連忙攔住她。
少年捂著被踹的腿,懵了,好半響,他一臉幽怨,“小姐姐,你剛才可是自己危險都不放棄我的。”
沈歲寒一臉冷漠,“認媽不成改認姐,哼,你叫我祖宗都不行,我們家從來不出丑人。”
少年無奈了。
我丑?我哪里丑了?我明明很帥氣的!
兩名研究員相顧無言,見此沒再說什么,追問下去也沒什么意義。
精神病他們可不會醫治,他們更在意的是,研究中心怎么會突然闖進來一個精神病。
“三棟是出什么事兒了?”
年輕的研究員呵呵,“三棟不是天天出事兒嗎?”
“也是。”
中年人點點頭,“空了把這人送回去,南山的人都蠢,估計明天早上都找不到人。”
年輕人很無所謂,“反正他們也要送人來,這人來的剛好,就先用著,大不了回頭再叫他們少送一個來。”
“胡鬧!”
中年人冷哼,“研究歸研究,規矩必須講,我們是正規研究所,絕不做有悖人倫的研究!”
有些事情無法做,也不能做,不然今天你解剖一個,明天我肢解一個,那不就亂了套了。
“說的好像他們同意了,咱們就是合法研究了一樣。”
沈歲寒眉毛一抖。
南山精神病院,背地里還真拿精神病人做實驗?
一直警惕她,怕再被猝不及防踹一腳的少年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