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端拿著這柄麟甲刀,眼眸目不轉睛的看著,不論是做工還是質量,每一絲細節都拉的滿滿的。
“這邊請繳納10萬金魂幣制作費。”
向魚傻眼了,難道管老沒交費用嗎?
現在身為海棠宗內重要人物這點金魂幣向魚還是能拿的出來的,跟泰安打了招呼,讓他有時間來海棠宗取,但是又被打斷。
“小兄弟你這是要走嗎?”
“你手上拿著這么貴重的東西萬一在路上被打劫了怎么辦。”
“我們唐門還有空間魂導器,現在低級的只要5萬金魂幣。”
感覺這個泰安在敲詐自己,但他說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真的拿著這柄刀在外面大搖大擺的走指不定遇到什么強盜,向魚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惹事,只好又買了一枚小型空間的魂導戒指。
這一次向魚是深深刻刻的記住了泰安這個人的狡猾,全權打著敲詐的心思。
不過向魚也很早就想要一枚空間魂導器了,只是之前沒有資金導致他連個麻袋都買不起。
如今海棠宗大長老是邪魂師,二長老以死,三舅舅則是現在的頂梁柱,自然是下一任宗主,以向魚和三舅舅的關系,宗內的流動資金還不是手到擒來。
向魚慢慢的走在大街上,嘴里哼著從地球帶來的歌,一路慢走,此時平靜的心情就如同在當時的地球一般,而后方驟然傳來馬蹄聲,轉頭一看是天斗騎士。
不僅僅是天斗騎士,在他的身后還有各種制服的魂師,其中就有唐門制服的魂師,難道三舅舅回來了,向魚靠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除了城中的平民歡呼之外,完全聽不到其他聲音的存在,毫無疑問是戰役勝利了,邪魂師被擊退了。
天斗騎士走在最前方,身后其次是唐門弟子,七寶琉璃宗,昊天宗,直到最后才發現海棠宗制服的弟子。
此時坐在馬背上的三舅舅左臂有一道深深的血跡,被白布包裹在其中,三舅舅卻用他那只留著血跡的左臂打著招呼而不是右臂,只見他極力的把自己的右手隱藏在袖袍之中,但向魚清楚的發現他的右手已經全部發紫,指甲上出現濃度的黑色。
他的右手散發出一股邪氣,怎么回事,為什么三舅舅身上散發出一股邪氣,邪魂師?不對,三舅舅怎么可能是邪魂師,如果真的是邪魂師又怎么可能與葉良文交戰。
向魚的大腦極速的運轉,絲毫想不到其他原因,只見他飛速的沖向海棠宗的位置,只有回去之后才能了解三舅舅的手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就這樣向魚坐在海棠宗大門后方一直等待,等待著三舅舅的歸來。
“宗主!”
兩名門衛拱手道。
老宗主已死,而宗內最適合繼位的自然是葉曉塵,他們這么叫也沒有任何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