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風臉色怪異的看著熏兒,懷疑熏兒是不是被蕭炎的氣運光環給影響了。
清白大事,竟然就這樣輕飄飄的放下了。
熏兒是指望不上了,這妮子太善良太單純了,這個惡人還是讓他來做吧!
目光不善的看向蕭炎,恥笑反問道。
“哦,既然你這么善良,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潛入院子,還想出從窗臺翻進去的點子?”
“這,我……”
蕭炎沒有想到古風的問題竟然如此刁鉆,頓時啞口無言,感覺不妙。
如果自己回答不出來,這不落實了自己揩油的罪行,而且還會被添上一個死不承認的標簽。
一旦落實,這會被眾人口誅筆伐的。
而且現在他的天賦已經回歸,還有了藥老的指導,未來一片大好。
他可不想背著這么一個標簽,遭到眾人的孤立,【到時候他還怎么找對象,突破母胎單身】
而且這個少爺是不是有病啊,自己和他無冤無仇的,怎么就針對自己。
熏兒小姐都不說話,你插個毛的嘴,舔狗!惡心的富二代!
蕭炎平淡的看著古風,內心非常不平衡地瘋狂的吐槽。
“不就是投胎比我投的好,家世比我好那么一點點;不就是爹媽基因強大,比我帥了那么一丟丟;不就是家里有資本,比我修煉的快了那么一丟丟;不就是……”
同時思緒快速的轉動,想著怎么“解釋”。
【哎,就是狡辯就是玩!】
“不說話你是默認了?”
古風半瞇著眸子看著蕭炎那堅毅閃爍著變強火花的眼神,語氣冰冷的問道。
內心卻是非常感慨,“這演技不去當演員拿個奧斯卡小金人就可惜了!”
而且他隱約有一個感覺——是個穿越者好像都能臨危不亂、處變不驚,這心性都這么好的嘛。
而且都是時間表情管理大師,說謊都不帶臉紅的。
最可恨的是還表現的一臉理直氣壯和委屈,仿佛錯的不是他,是別人陷害他的。
“默認什么,默認我是壞人想要揩油熏兒小姐?”
“簡直是可笑,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孩子好吧!”
“一個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你為什么非要用惡意去揣測一個孩童的純真呢?”
蕭炎反譏諷道。
“我艸,我給你臉了是吧!”
“就你還孩子,還沒有惡意,還純真!”
“別侮辱孩子與純真這兩個詞了,好吧!”
古風真想給蕭炎一個大嘴巴子。
所以心動不如行動,他受不了了,直接伸出右手,然后憑空凝聚出斗氣之掌,一巴掌朝蕭炎拍了過去。
“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和我說話?”
一巴掌掌在蕭炎的右臉上,直接抽飛出去。
此刻的心情無法用語言表達,他只想高歌一曲。
“天是那么豁亮,地是那么廣,情是那么蕩漾,心是那么浪,歌是那么悠揚,曲兒是那么狂,看什么都痛快,今兒我就是爽,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
蕭炎沒有想到古風竟然如此厚顏無恥,竟然陰他,而他也大意了,沒有閃,所以才會受到如此屈辱。
而且都說打人不打臉,可是眼前這個公子,偏偏往臉上招呼,這個仇他記住了,來日定當超級加倍的“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