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雅在花姐講故事的期間就徹底冷靜下來了,這是劉半仙教她的。
任何時候都必須保持冷靜,只有這樣,才可以正確思考問題,做出準確的判斷與選擇。
先前她確實是被花姐嚇到了,但現在看來,花姐并沒有表現出要害她意思。
鄭小雅坐在凳子上聽的很仔細,她可不完全信花姐說的故事是真的。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自己信與不信,似乎都沒有什么壞處。
而且花姐大費周章說這么多,也不可能閑的沒事說假故事騙自己。
騙自己,她有什么好處?
從這故事中,可以確定那個“她”,應該就是花姐自己,是個二百多年前的人了。
生前是個執著的女孩,她的堅持努力,都沒白費,最終她如愿以償的創造出修煉肉身的功法了。
其中她師父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還有就是,現在的花姐應該就是本體靈魂分化出的一魂一魄,然后進入了這枚叫做魂心玉的玉佩中。
鄭小雅看了看手中的玉佩,還是老樣子,造型很獨特,其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有個地方很奇怪,為何花姐修煉了那功法,就要被追殺,難道那功法有問題?這個讓鄭小雅很是費解。
“花姐,故事結…結束了嗎?”鄭小雅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花姐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轉頭說道:“結束了,你應該也明白了吧,老娘就是那一魂一魄,剩余的二魂六魄還在肉身之中,到底去了哪里,我也無從知曉!”
“花姐,您的師父,他怎么不出手救你啊?”鄭小雅覺得要是自己徒弟有難,做師父的肯定要出手幫忙啊!
“我不知道,曾經找過,可就是找不到,仿佛世上根本沒有這個人,問了很多人,沒一個認識我師父!”花姐攤攤手,無奈道。
“那好吧,那您今日從這塊魂心玉中出來,是有什么……事?”
鄭小雅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她必須知道花姐到底要干嘛,有什么目的,總不能突然出現和自己聊天的吧。
“呵呵,老娘我出來自然是為了幫你,傳授你功法的,如今時機成熟,正是傳授你功法的最好機會!”
花姐接著道:“實話告訴你,你當年接觸到魂心玉的時候,老娘我就蘇醒了,以后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觀察之中,我對丫頭你很滿意。”
鄭小雅聽完,渾身汗毛直豎,原來花姐跟著自己兩年多了,一個鬼天天偷看自己,自己卻一無所知,這也太恐怖了。
鄭小雅馬上就冷靜下來了,原來花姐要自己修煉那所謂的修煉肉身功法。
于是問道:“花姐,您這功法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為什么您修煉了那功法,那些門派知道后,都要追殺您,這是為何?”
“我說,你這小丫頭問題怎么這么多啊?要不要修煉老娘的功法,給個痛快話。”
“我先提醒你一句,就憑你現在的情況,想三年后上天清派救你師父,妄想!真就是做夢啊!”
“就算你真能打敗那個什么狗屁少主,之后難道就可以安然下山?壓根不可能!”
“更別提把天清派夷為平地,當時聽到你說的,老娘差點就笑暈過去了。”
“嘿嘿,所以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修煉老娘的功法!”
只要修煉了,踏平天清派也不是什么難事,救你師父更是輕而易舉!”
花姐說的口沫橫飛,陰氣所化的口水,濺了鄭小雅一臉,感覺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