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桌唯一一道貴菜,被任華擺到了蘇季白面前。
其他散修雖然憤憤不平,卻也想給這位,顏值不凡年紀輕輕就練氣四重的女修士留下好印象,一個個默不作聲。
蘇季白隨意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告辭之后便要離開。
任華連番勸阻,卻被一擊白眼掃回。
一眾散修也是面露窘迫。
就在這時,一旁看戲許久的跑堂出言嘲諷。
“一起窮酸鬼也想勾搭人家姑娘,真不害臊,一桌子菜,連個葷腥都不敢點,還敢進我們遙月樓?”
任華剛被蘇姑娘駁了面子,正是怒火中燒,也不顧這是遙月堂,一掌拍案,怒聲道:
“我們不比你個跑堂強!
你再這般調小,莫怪我下手無情!”
跑堂絲毫不懼,橫眉怒眼露出修為,竟也是練氣七重。
此處嘈雜很快便驚動了,遙月樓中那位身肥體胖,正在算賬的展柜。
他放下算盤,幾步邁過,便出現在二人眼前。
靈海境的修為,稍稍展露,便鎮住了吵吵嚷嚷的二人。
“這位客人,怪我們遙月樓管教不演,給您惹火了。”
隨既一巴掌將那跑堂拍倒在地,碎牙混雜這血液,從跑堂剛剛還大放厥詞的口中噴出。
就當一眾散修心滿意足,準備坐下吃飯的時候,掌柜得又是一言。
“這位客人打壞了我們的桌子,需賠一百顆中品靈石。”
話很短,胖臉上的微笑也很仁慈,剛剛坐下的任華卻被驚起一身冷汗。
一百中品靈石,就是把他賣了也沒有啊!
而且,這靈木長桌明明毫無損傷!這不是欺負窮人嗎!
見任華沉默不語,掌柜揮手,示意兩位跑堂架起這名可憐的散修。
“本店接受做工抵債。”
隨既邁著企鵝步,悠悠離去。
任華的一眾散修,早已逃之夭夭,并發誓,今后,再也不來遙月樓了。
他們回到旅管,卻得知與他們同行是一位姑娘退房離開了。
眾人當即唏噓不已,散修毫無根基,處于修仙界最底層,被人拋棄,只能怨他們命不好,沒緣分加入大宗大門。
······
······
一道由靈氣組成的信件,通過玉符,出現在龍潛宗副掌門的案前。
其上,赫然寫著。
“此次外出,嚴老把進入云海藏的令牌給了蘇季白。
為避免被執法一脈發現,嚴老特意讓蘇季白,混入散修隊伍。方便在云家傳信各宗門,家族時,將蘇季白忽略。
臨行前,嚴老給了不是保命的寶物。
主脈中,不少人猜測,老東西準備將脈主的位子,交給她!”
信的末句充滿了幽恨,副掌門對此并不在意,淡淡一笑后,繼續閉目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