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黑老頭寄予厚望的寧奕,卻沒有開始修煉。
“你讓我在這當庭廣眾之下,用你的功法修煉?”
昨夜珠子給寧奕灌輸的記憶,是一套與《靈溪術》不太相同的無名功法。
就在剛剛,寧奕準備施展《靈溪術》納靈入體的時候,石珠傳聲居然讓他使用那本無名的功法。
這是什么地方,人族叛徒的宗門!
要是施展起那無名功法,效果與別人不一樣,誰能保證,自己不會被宗門里的大佬拉去搜魂?
“珠子?”
回應他的卻是黑老頭的戒尺。
“干什么呢!讓你修煉,你還發起呆了?”
寧奕連忙解釋:“弟子想再熟悉熟悉功法,怕出了意外叨擾您·······”
黑老頭橫眉一怒,說道:“別找借口,好好修煉。”
說完,便駐足寧奕身旁,不走了!
石珠此刻卻如同斷線一般,沒有回答,就連傳聲嘲諷都沒有。
叛徒宗門雖然可怕,但寧奕更想成仙,石珠沒答應變通,他不敢擅自決定。
萬般無奈下,他開始施展那套無名功法,納靈入體。
頓時,堂上所有弟子的靈氣漩渦開始變小,直至消失。
當他們從修煉中清醒過來,便看到了人生中最難忘的場景。
附近無數靈氣向寧奕體內瘋狂涌現,組成的漩渦雖然不大,但不論吸收的速度還是靈氣的純凈程度,都是他們的數倍以上。
一旁的黑老頭見此異像,露出笑臉,從懷中取出了不少靈石,往寧奕身旁堆放。
那模樣,像極了青樓里,為花魁小娘子一擲千金的紈绔子弟。
甚至是與寧奕通開九條靈脈的蘇姑娘,此刻也停下來修煉,一臉凝重地看向寧奕,眼中沒有羨慕,沒有厭煩,反而充滿了擔憂。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那靈氣漩渦逐漸消失,寧奕再次睜眼,卻發現自己面前,堆放著許多靈石廢塊。
周圍的弟子都用一種看大熊貓的眼神盯著自己。
剛剛,真闖禍了?
還不待他多想什么,黑老頭便握住了自己的手。
“你叫寧奕是吧?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走!跟為師去登記!”
黑老頭說完,也不顧寧奕如何回答,拉著他,便向宗門事務堂飛去。
至于那還沒上完的大課,以及一眾弟子,早被他拋向腦后。
這般天賦異稟的弟子,絕不能再被搶走了,這次就是掌門來了也不賣面子!
這小子的師傅我當定了,掌門也撬不走他,我說的!
“珠······珠子,現在該怎么辦?
我可是按你的意思修煉的,到時間,這老道要是對我圖謀不軌,你可得······”
寧奕話還沒傳完,便聽石珠傳聲道。
【住你旁邊那女孩,想辦法靠近她,剛剛她修煉的時候,我發現了些熟悉的韻味,得驗查一番。】
【這老小子既然想收你為徒,同意就是。】
【功法的事你不用擔心,我給你的功法,是那個靈溪術的祖宗。看不出端倪的,他們只會以為你天賦異稟,對靈氣的契合度很高罷了。】
石珠的話宛如定心丸,讓寧奕放下心來。
不過,一想到自己要拜這個黑老頭為師,他的心里多少還有些遺憾。
要是有個冷艷御姐做師傅,那該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