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邁勇和仙乃日埡口的山道上,何方圓依然鮮活蹦跳的,逗得茜茜一直捂著嘴,笑的如碎銀子碰撞般脆生生的。
風馬旗的敖包邊上,何方圓和寧子安對著高空大聲的呼喊著:“羅羅~~啰啰~~”我也使勁揚了一大把風馬,對著眼前的央邁勇吼出了全身的力氣:“啰啰~~!啰啰~~~!”聲嘶力竭,痛快!
和茜茜一起堆了瑪尼堆,陽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一抬手,那種溫暖的光暈像在手上跳舞一樣。那個搖著瑪尼輪的奶奶,笑盈盈的走過。我站起身:“吽瑪拉巴扎那地。”和奶奶互相拜了拜,很有默契的一起理了一會兒風馬旗。
千條萬條微微熒光的光線,柔和的在三座神山間流淌,是由點點萬千光暈組成的,融匯在一起像一條在空中緩緩舞動的不思議的大河。和大威德金剛口述咒語時的感覺有些相似,但更為柔和。我抬起手接住了一片小小的光暈,慢慢的融化在我手上的金剛般若戒指里。久違了,抽離記憶的幾年,雖然也被本能驅使的來到這里,但一直沒能再看到這連接天地的神奇景象。也把自己從一位伏藏師那里得到的般若戒指忘了,讓它在畫像里蒙了很久的灰,抱歉啦老朋友。
茜茜學著我的樣子張開雙手,擁抱著陽光:“為什么就覺得這里的光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和城市里就是不一樣呢?”她雖然看不到在她身邊流過的光暈,但我能看到,有三三兩兩的調皮光暈跳到她身上,然后慢慢融進了她的衣服里、頭發里。我微微笑著:“因為天地有靈吧,好的風景讓人身心放松的舒服。”
回到澤仁家,我拉住了準備回屋吃飯的澤仁的老婆拉姆,拉著她和我坐到同一條板凳上:“拉姆你真是個勤勞美麗的女孩子。飯菜都做的這么好吃。我的好弟弟澤仁能娶到你,真是他幾輩子修行修來的福氣啊。”拉姆有些羞澀的遞了一個糌粑給我:“阿姐,你吃的慣這里的飯菜么?”我幾下吞了糌粑:“太好吃了,這里是我第二個家鄉。”我把隨身帶的一串青金石手鏈給她帶到手腕上:“這是澤仁的福氣,也是我的福氣,過兩年和澤仁一起帶著孩子,來江南玩。姐姐在家等你們,給你們嘗嘗江南的飯菜。”
手串中間有一塊小蜜蠟,里面有一個漂亮的小蜜蜂,拉姆用手撥動了一下蜜蠟:“姐姐,這個太漂亮了,我不好收。”我:“手下吧,漂亮的小蜜蜂配漂亮的姑娘。”澤仁在一旁也有點靦腆的笑著:“收下吧拉姆,這是姐姐的心意。”
一夜賓主盡歡,歌聲歡笑聲一直回蕩在堂屋的屋頂,直到午夜時分嬉鬧才停止。和茜茜一起回到房間,微信上跳出寧子安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我沒有點開,關上了手機。
望著漫天繁星下的三怙主,我輕輕的念了一句:“吽瑪拉巴扎那帝。”
一夜無夢,睡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