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海在心里默默念叨了一句,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叮囑了她一切小心,就掛斷了通訊器。
他眉頭皺了皺,看著不斷閃現的巨大屏幕,眼珠子轉了轉,突然笑了。
擠開人群,蘇海向獵人酒吧門口走去。
途中,摘下一人的帽子戴在頭上,又在長滿銹跡的鋼鐵墻壁上摸了一把黑黃色的鐵銹抹在了臉上。
既然在獵人酒吧有人在販賣他的資料,就說明有人知道他的蹤跡。
雖然這么做不能完全掩蓋他的容貌,但至少在這種光線昏暗的地方不會被人認出來。
擠進酒吧,蘇海向后門走去。
一般來說,后門連接著后臺,正準備對戰的人應該在某一個房間里休息。
一個身高足有兩米多的大漢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蘇海,卻被他無視了,直接從保安面前走過。
正常來說,越是這樣,越不可能被人懷疑。
果然,蘇海大搖大擺的從保安面前走過,竟然沒有任何事情。
蘇海挨個房間開始檢查,尋找那些準備機甲對戰的選手。
“你怎么到了這里,還沒被打死。”
打開一個房門,李瑞的臉出現在蘇海面前,他被人打的鼻青臉腫,聲音都沙啞了,可易揍體質卻絲毫沒有改變。
張口就讓蘇海有再次打他一頓的沖動。
不過看到李瑞這個樣子,他卻非常滿意,至少不用擔心暴露的危險了。
“你的表情告訴我,你一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而且這件事情還和我有關。”
李瑞向后退了兩步,想離蘇海遠一點。
“答對了。”
蘇海上前,摟住他的脖子,開始在他耳邊嘀咕。
他還沒說完,李瑞就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你這是作弊,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如果別人知道了,他們不僅會笑話我,也會鄙視你。”
蘇海幾乎要對李瑞翻白眼了。
很想問問他,為什么被笑話的是他,被鄙視的卻是自己。
“你知不知道,如果參加機甲對戰,你死了不要緊,可能也會連累白瓷,你忍心坑你小姨嗎?”
對付李瑞這種“懟死人不償命”外加“死腦筋”的人,可能只有白瓷的安危才能讓他腦子靈活起來。
聽到蘇海的話,李瑞陷入了強烈的糾結中。
他想堅持原則,可又害怕因為自己白瓷受到傷害。
在思想與原則的巨大沖突中,李瑞白眼一翻,竟然想要暈過去。
幸好蘇海眼疾手快,在他快要暈過去之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后背上,疏通了他的氣息,讓他不至于陷入昏迷。
“想明白了嗎?”
蘇海順手把李瑞扔到椅子上,向他露出詢問的目光。
“你來參加機甲對戰,我要逃跑。”
李瑞清醒過來,已經放棄了原則,選擇了逃跑。
蘇海欣慰的點了點頭,覺得李瑞可能會因為今天的事情轉變他的“易揍體質”。
把帽子給他戴上,又在他臉上了幾下鐵銹,兩人互換了衣服,蘇海把他送到了門口。
見外面沒有人,李瑞指了指走廊盡頭另一個房間。
示意蘇海,其他人都在那個房間。
蘇海點了點頭,覺得李瑞果然成熟了很多。
“雖然我一直覺得你這個人人品不好,長得又難看,但不管怎么說,你也是船長,如果這次你死了,我會好好照顧我們的飛船的。”
李瑞揮了揮手,告別蘇海,向外走去。
蘇海看著他的背影,嘴里嘟囔道:“真希望他碰到一個好人,然后把他的舌頭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