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風谷
十魂一死,對于魔來說確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但玖宮嶺也損失一位大將,五魔七鬼中地鬼,十魂已死。
玖宮嶺
離昆吾犧牲時已經過了十日,輾遲讓昱琛來當鸞天殿鎮殿使。
輾遲站在鈞天殿后山,身后跟著世魂。水中的魚兒歡樂喜悅著,絲毫感受不到人的悲傷,在水中倒出輾遲的臉,滿臉憂愁。
輾遲:“世魂,你說這玖宮嶺還能撐多久?”
世魂:“這玖宮嶺在統領的帶領下定會撐萬年,甚至千萬年之久,有統領在也會還天下太平盛世。”
輾遲聽到后沒什么反應,只是笑笑,手中持佛珠,但卻不信佛。輾遲再問世魂“那你說怎么算是盛世?”
世魂沒有猶豫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盛世就是將極陰之王除滅就可以給世人帶來盛世。”
輾遲抬頭望空,感慨還離這個盛世多久?玖宮嶺可還有未來,未來又是什么景象?
輾遲:“世魂叫木易和獨龍過來”
世魂:“是”
“輾遲突然我們過來有何事?”獨龍和木易來的路上,不知道輾遲為什么叫他們來?木易只是笑著搖頭,搖著扇子走向鈞天殿后山。
輾遲手中轉著佛珠,坐在亭子里,看見木易和獨龍時輾遲才恍惚原來我們都老了。
青絲已有白發,早已不在年輕,
獨龍:“輾遲”
輾遲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獨龍與木易,將茶遞給他們。獨龍木易也不再廢話,直接坐下,將手中的茶喝掉后才問輾遲叫他們來的目的?
輾遲:“沒什么,只是無聊叫你們來解悶而已,”
獨龍一眼無神的樣子,眼中多出了幾分滄桑,不在是當年的毛頭小子。
獨龍嘆了一聲氣,說道“現在啊到還有人來解解悶,還好。”
木易拍了拍獨龍肩膀,他又何嘗不是感嘆他們還可以在一起,不過這樣的日子還能維持多久呢?
獨龍他們聊了好久以前的,回憶過去的時光,越是回憶越是痛苦。
輾遲:“你們說,現在的玖宮嶺還要多久才能做到真正的天下太平?”
獨龍和木易沉默了好久,關于天下太平所有人都知道很難,木易最后深一口氣“真正的天下太平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誰又能做到呢!現在關于天下太平的事還太早,我知道要打敗極陰之王很難,所有人都想盡快能把他殺了,但又何嘗容易。”
獨龍:“是啊!多少年了,我們與極陰之王的戰斗已經過了好多年了。未來我們不知道,但不放棄希望或許能,不過啊這個盛世我們估計不能看到了?”
輾遲站起身來,走到亭子外,雙手負背,“人起人隕,誰知道最后的結果。我們能做的也只有努力為這天下保一太平,盛世所難,亂世易來。我唯怕我不能撐到最后親眼看見爵天隕落”輾遲抬頭看著天空,天空中飄下樹葉,輾遲用手接住了葉子,繼續說道
“唉,我們還能堅持多久呢?”
“就算我們不能堅持多久,但我相信以后的玖宮嶺會比我們更好”木易安慰輾遲道。
輾遲看了一眼木易,眼中多出了一絲堅定,笑了笑,轉身回到座位上。
獨龍:“我們的堅持到給了他們更多的希望,”
木易和輾遲同時點頭,誰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只不過現在要做的爭取希望。
鈞天殿后山內輾遲與木易他們聊了好久,
夜晚
黑暗的夜晚給人感覺孤獨,輾遲很喜歡夜晚的天空。夜靜人夢,輾遲獨自站在屋頂上,望眼看去一片竹林。
白天的聊天一直讓輾遲很在意,他很怕自己撐不到那一天。如果他們還在自己何嘗擔憂過,
玖宮嶺還有未來嗎?或者世間可還有希望?
魔的到來比零更要可怕。暗紅色的眼眸在夜晚上更加陰暗,輾遲左手舉著酒杯,酒壺放在屋頂上,酒杯里的酒倒映輾遲的影子。
輾遲輕輕跳下,穩穩落地,回到屋內解下衣裳。
交叉錯痕的傷疤,后背更是觸目驚心的傷讓人不寒而栗,每一片皮膚沒有一塊是完整的,雖然傷已經結了疤,但看一次就好像疼一次。
輾遲躺在浴桶里,閉目養神,水溫剛好,輾遲差一點都要睡覺了。
輾遲只穿一件薄衣走出來,像是一位仙子出浴,案桌上擺滿了書,上面有的寫武器的制作,有些寫關于計劃的一部分。
輾遲提起毛筆,在紙上寫下字,房間內香氣撲鼻,燭光暗亮,屋外竹子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