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知道閻埠貴一家很奇葩,可真沒想到會這么奇葩,兒媳婦給的找工作經費公公都不放過,自己媳婦受了這么大的委屈,當丈夫的還能忍得住。
這于莉可是真夠悲催的,嫁進這么一戶人家。
“擦擦吧。”
陳旭從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紙遞給于莉。
于莉接過餐巾紙一愣,不知道這是什么。
陳旭反應過來,這會還沒餐巾紙,急忙從她手里把餐巾紙拿了過來,揭開封口,抽出一張紙巾,重新遞給于莉。
“擦眼淚用的。”
陳旭笑著解釋道。
“謝謝。”
于莉紅著臉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擦完后拿著紙巾不知道該咋處理。
“扔了。”
陳旭指指茶幾旁的紙簍說道。
于莉急忙把紙巾扔進紙簍,又紅著臉滿懷期許地看著陳旭。
開始不想幫于莉進廠,主要是不想給閻埠貴臉,這閻老扣太不是東西了。
占便宜占上癮了,以閻老扣的閱歷,他不是不明白找人辦事空手白巴掌肯定辦不成事,他就是想生吃陳旭。
陳旭因為三大媽給他打掃屋子一個月給五斤白面,那是想解決秦淮茹的問題,不是給他面子,但是卻讓閻埠貴產生錯覺,以為陳旭想靠他三大爺的名望,以后在院子里有事能得到他的支持。
對于莉,陳旭本身沒啥意見,相反還有些欣賞,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人其實非常聰明,也有眼光。
大風過后,于莉是第一批下海經商的那批人,在當時的年代,敢這么干的人有幾個?說明這女人膽子還挺大,能力也足夠。
她還做的很成功,傻柱都得替人家打工。
“即使你進廠了,也還是個臨時工,還得熬幾年才能轉正。
養豬場的活可不輕松,又苦又累還臟,比在制傘廠還累,你真的愿意來?”
陳旭沉吟了一會開口說道。
一個漂亮的女人嫁給了一個窩囊的男人,還進了一個奇葩的家庭,啥事都得靠自己,對于于莉的遭遇,陳旭深表同情,再加上又是自己媳婦的朋友,能幫就幫一把吧。
“我愿意!柱子哥,謝謝您!”
于莉一聽眼睛一亮,站起來高興地說道。
“我本來想給秋楠買些禮物,可每次給她買了東西以后,她總是會反過來給我買更貴的東西,弄得我一直都很不好意思。
這次本想帶點禮物,可是因為這是到廠里找你,帶東西被人發現了對你影響不好。
柱子哥,您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也沒啥好感謝的,這里有二十塊錢,您拿著買酒喝。”
于莉手忙腳亂地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快步走到陳旭對面,小心翼翼地放在辦公桌上,低著頭小聲說道。
“收起來!”
陳旭厲聲說道。
于莉嚇得臉色蒼白,不知所措地低著頭站在那里,眼淚又禁不住掉下來。
“哭什么?把眼淚好好擦擦。
我幫你不是為了你這點錢,首先你是秋楠的朋友,其次我是同情你的遭遇。
把東西收好,以后安心工作就好。”
陳旭見她這樣,不禁心里一軟,說話語氣緩和了下來,又遞給她一張紙巾。
“謝謝柱子哥!謝謝!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不給您丟臉。”
于莉還以為惹陳旭生氣了,工作的事情又泡湯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喜極而涕,趕緊把信封放回自己口袋,邊擦眼淚邊流淚。
“你上過學沒有?”
陳旭問道。
“上了,初中上了兩年,后來家里實在困難,幾個弟弟妹妹都要上學,家里交不起那么多學費,我是家里老大,爸媽就讓我退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