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籌備養豬場的事務繁雜,陳旭又是負責人,不需要考慮考勤問題。
第二天一大早陳旭連假都不用請,坐公交送丁秋楠去學校報道。
這時候上學都是自己準備褥子和被子,丁秋楠的行李可不少。
還好是在四九城上學,不需要一次性把所有的東西都帶齊,回頭差什么陳旭可以馬上送過去。
這才結婚十來天,就得分開,擱誰心里都不好受。
陳旭心情不是很好,丁秋楠更是一副生離死別的表情。
平時在外人面前很注意和陳旭保持距離的丁秋楠,一直緊緊地抱著陳旭的胳膊。
到了學校,由于是進修生,手續比較簡單,不牽扯到戶口遷移的問題,登記報道,領教材分宿舍就完事了。
送丁秋楠去宿舍時遇到點麻煩,開始宿舍管理的女職工死活不讓陳旭進女生宿舍,陳旭拿出一包五香花生悄悄塞進她手里,女職工才不情不愿地放行了。
“就十分鐘時間,快點出來!”
丁秋楠的宿舍里有八個人,其他七個人來自全國各個地區,都是大型企業里的廠辦醫院或者醫務室的醫生。
宿舍現在只到了一個人,看到陳旭和丁秋楠一起進來,嚇了一跳。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進了女生宿舍?”
這位三十歲左右的女同志一口河南普通話警惕地問道。
“同志,別誤會,我是家屬,來送我愛人來學習的。”
陳旭放下行李笑著說道。
“同志,您好,我叫丁秋楠,來自四九城軋鋼廠,這位是我愛人。”
丁秋楠也趕緊介紹道。
“哦,你好,你好,我是段嫻,我工作單位是鄭州國營紡織二廠。”
段嫻見陳旭是家屬,放下心來,笑著說道。
陳旭從包里掏出一大把瓜子花生和水果糖,放在桌子上,抓了一把塞進段嫻手里。
“段同志,吃點花生瓜子,以后您和我愛人就是同學了,互相多照應。”
“您太客氣了,往后不僅是同學還是一個宿舍的姐妹,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段嫻的笑容越發的燦爛,熱情地回應道。
時間緊,陳旭也沒有多寒暄,幫丁秋楠把行李打開,整理好床鋪,就起身離開了。
丁秋楠把陳旭送到大門口。
“沒事,離得這么近,你不能回去,我可以經常來看你呀。再說到周日就能回去了嗎?”
陳旭揉了揉丁秋楠的小腦袋,安慰道。
丁秋楠沒吭聲,拉著陳旭的胳膊依依不舍。
“我回去了,來了就安心上學,也就一年時間,很快的。”
陳旭笑著說道。
丁秋楠好半天才放開陳旭的胳膊,紅著眼睛看著陳旭走出校門。
丁秋楠回到宿舍。
“丁妹子,好福氣呀,你愛人可真細心,不像我男人,別說送我來學校,連送我上火車都不愿意。”
段嫻羨慕地說道。
“我這是離得近,我愛人送我挺方便的,您家要是也在四九城,您愛人肯定也會送的。”
丁秋楠笑著說道。
“即使是離得近,他也不會送。”
段嫻苦笑著回答道。
陳旭沒有直接回軋鋼廠,先去處理香港那邊的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