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越來越可疑了啊,海軍......”
修斯看了看甲板上的海軍,走向了船艙,門口居然連守衛的海兵都沒有。
一處走廊。
“喂,船長室在哪里?”
“船長室?沿著那條走廊走到底,再往右走到盡頭就是了。”
“哦,多謝了。”
“沒事沒事。”
“那個...話說你說誰?”
一名海軍一臉奇怪的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后,向他問路的修斯。
“我?只是一介路過的旅人而已。”
“旅人?...你到底是誰?舉起手來!來人!快來人!有入侵者!”
海軍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后,就立刻舉槍對準修斯,并且大聲呼喊。
“別叫了,沒用的。”
修斯隨手摳了一下耳朵。
“而且,好吵。”
修斯眼眸微凝,威壓散發,這是只針對修斯眼前的這位海軍,爆發的氣勢。
海軍一聲不吭,雙眼失去神采,直挺挺的倒下了。
修斯隨手將他塞進一個房間,整艘船上,連一個好好巡邏的海軍都沒有,修斯真懷疑這,到底是不是海軍的船。
修斯順著走廊到底右拐,走到船長室,推開門,一片金光照射而出,差點閃瞎修斯的雙眼。
整個船長室金光閃閃,里面空無一人,放眼望去,到處都是黃金裝飾品,在一張辦公桌上,還有一頭巨大的金豬。
這種地方,根本看不出是辦公的地方,這些東西,也根本不像是海軍,會裝飾的東西。
“還真是可以啊,這里的海軍。”
修斯走到一處貨物架,拿起一個人頭大小的金豬,上手拋了拋,“居然都是純金的。”
修斯翻找了一下這個房間,除了金豬就是金豬,連一份像樣的文件,資料都沒有。
“這真是海軍嗎?”
修斯發出靈魂質問,說是海賊的藏寶庫也行了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門把轉動的聲響,修斯放下手中的東西,坐到角落,氣息全斂。
進來的是一個,跟這個房間格格不入的人,賊眉鼠眼,說的就是這種人。
來人行動舉止,十分猥瑣,他一進來就跑向那頭,巨大的金豬。
修斯默默地看著他,一臉猥瑣地摸著金豬。
“啊~這個手感,真不愧是金豚上校的收藏品!這個手感,這個味道!嘿嘿嘿嘿。”
修斯有些無語,居然有那么,變態猥瑣的海軍。
看著這個變態海軍,沉迷在這個黃金房間中,修斯選擇冥想,無視對方。
不久,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隨后傳來海兵的喊話聲:
“曹長,外面的霧氣好像變小了,是時候回去了。
“我知道了,真煩人!”
猥瑣變態海軍,聽到喊話聲,從沉醉中清醒過來。
“不好不好,一不小心就到時間了,要趕緊回去了,不然上校就要發火了。”
臨走前,他還順手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金豬,塞進了口袋中。
修斯靜靜地看著,這個變態離開,他不僅對那頭金豬,下手了,還下嘴了,不止如此,房間內所有金豬,都被他摸一遍。
要是那個海軍,再來的遲一點,修斯就要動手了。
修斯默默喝了一口酒,起碼知道了現在這艘船,應該就是前往目的地的。
還有那個海軍基地的,最高長官,應該就是那個,賊眉鼠眼的變態海軍,口中的金豬上校。
不過只是一名上校,會有這種財富嗎?
血字條—會飛的海賊—海軍—以及這滿屋的黃金,事情大概的情況,修斯也能大致推斷出來了。
修斯離開了這艘軍艦,回到了自己的小船,他打算遠遠跟在這艘軍艦后面,趁著霧氣還在,搞清楚真正的方向。
之后他打算安靜的登島,除去看看那個紙條的真相,這一次對修斯來說也是一場旅行。
夜晚,濃霧彌漫在大海上,霧氣在正午開始變得稀薄,但到了傍晚,霧氣又開始濃郁起來。
也許是因為,快到目的地的緣故,這次海軍的船并沒有停。
也幸虧這場霧氣,沒有消散,要不然,修斯跟在軍艦后面的小船,說不定就會暴露了。
至于為什么修斯的小船,能跟上海軍的船只,不僅是因為在濃霧中,海軍航行的速度放慢了。
修斯還將一段魚線,綁在了兩艘船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