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幫完師兄,我們就回去成婚。”
“好。”
隔日的晚上,他二人便在院中的紫檀木桌上布置好了豐盛美味的酒菜,那之后,離憂手中把玩一支竹簫坐在桌邊,久久則站在望月閣的大門口處伸個小腦袋,不停遠望外面,等待凌風的身影出現,直等得她腿肚子發酸,才看見凌風遙遙走近。久久連忙回頭給了離憂一個暗示,離憂領會其中之意,拿起竹簫開始吹奏,而久久,也三步并作兩步極速回到離憂面前,為離憂月下一舞。
夜晚的月亮皎潔無暇,伴著陣陣清幽的蘭花香氣,離憂這一曲清簫,倒趁得此情此景十分有意境。白衣的久久隨著簫聲手翻花指,舞步輕盈,極好看的一張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在離憂面前翩然起舞,更是為這望月閣增添了不少動人的美感。
當然,這一切都是離憂與久久事先計劃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凌風一回到望月閣就可以看到。因為他們知道凌風了解久久,曉得久久只有在心情極好的時候,才會跳舞給離憂看。更何況,凌風從來都是長兄如父地照顧他們兩個,只要他們倆高興凌風就會很高興,所以,當他進來看到久久正在跳舞,便一定會認為久久的心情非常好,自然就不會視他們于無形之中,還會詢問他們因何事而開心。屆時,只要他們說出即將完婚之事,再邀凌風一同慶賀,凌風定然不會拒絕。如此,也就預示著接下來的一切計劃,都將會順順利利地水到渠成。
果然,一切不出離憂久久的所料,凌風進門之際確然愣了一愣,隨后,走到他們身邊,笑問道:
“小久今日心情不錯啊!師兄可是很久都沒見你跳過舞了,可是有什么開心的事?不如說出來,讓師兄跟著一起開心開心?”
久久笑得一派燦爛。
“我和離憂決定,下月二十八就要成婚了。”
凌風算了算日子。
“下個月是九月,九月二十八……那不正是你們的生辰之日嗎?怎么?你們這是想來個雙喜臨門?”
“是啊!我們同一天出生本來就很有緣,如果連大婚都在這日進行,那不是更有紀念意義嘛!師兄,你說這主意好不好?”
凌風坐到桌邊。
“自然好,到時候師兄再給你們準備兩份賀禮,一份賀你們新婚,一份賀你們生辰。”
久久紅潤的小嘴抿著笑,手也拍著凌風的肩膀,假意客套道:
“哎呀!不要了吧,太讓師兄破費了。”
末了,又猛地湊到凌風面前,眼睛放光地看著凌風。
“有沒有好酒好吃的?”
這一套態度轉變,足以稱得上嚴絲合縫四個字,令凌風既無奈又寵溺道:
“有有有,要多少有多少。”
久久這才稱心如意了。
“我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又乖巧地給凌風倒酒添菜。
“師兄,你累了一天,早就餓了吧?這些菜都是離憂親自下廚做的,你快嘗嘗,還有這酒,也是離憂從容懷爹爹那兒拿來的。這可是容懷爹爹珍藏了許久的桃花仙釀,平時他自己都不舍得喝的。”
離憂附和道:
“是啊,師兄,咱們三個也好久都沒痛快暢飲過了,今日久久答應和我成婚,是件大喜事,不如咱們今夜就來個不醉不歸?”
“好,都依你們。”
凌風是真心為他的師弟師妹感到高興,這么一個肯定回答,便就此無意識地走進了他這寶貝師弟師妹的圈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