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那么聰明,鬼主意那么多,怎么來天宮呆幾天還把腦袋給呆傻了呢?“
久久氣得伸出小拳頭,想照著離憂腦袋來上一拳。
“你腦袋才呆傻了呢!”
好在離憂自小挨久久的打不少,就在久久的拳頭剛剛舉起時分,他倏地條件反射,抓住了久久的手腕,賠著笑臉道:
“好好好,我呆傻了,你別激動,有啥事都好說,千萬別動手啊。”
久久瞥了離憂一眼,掙開離憂抓住她的手。
“那你倒是快說啊,你剛才說的那兩件事有什么關聯?”
離憂解釋道:
“這當然有關聯了。你想咱師兄心里糾結,必須得有肯定答復才會有膽子去問婉月,那就意味著,咱們現在最需要的根本不是勸師兄去問,而是先得到婉月的答案。得到答案這件事其實特別簡單,只要你的情報準確,那之后的計劃定然會一擊成功的。”
又問向久久。
“你確定婉月真的沒有變心?”
久久篤定地說著。
“當然沒有變心了,你都沒看見方才的情景,我問月兒她是不是不愛師兄了,月兒不光回答我說要是那樣就好了,還哭了呢!”
離憂放心地笑了。
“那就妥了,婉月既沒有變心的話,她心里就一定會擔心師兄的安危,只要咱們把咱那個酒量不怎么樣的師兄給灌迷糊,往他身上弄些假傷口,你再去同婉月說師兄快死了,你說婉月會狠心不來望月閣嗎?等到那時,咱倆旁敲側擊一番,引導婉月說出真心話不就行了,這樣你也有底氣告訴師兄了。”
久久突然間領會了離憂的意思。
“啊,你說得對,月兒親口承認的答案確實太重要了,不然模棱兩可的,師兄肯定會猶豫不決。”
咬著筷子琢磨良久,又道:
“不過,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不如在那之后,你就把師兄抬進屋里假裝療傷吧!等個一時片刻的你再出來,說師兄能熬過今晚就會沒事,月兒若是聽到這樣的話,她一定會徹夜照顧師兄不肯離開,那等師兄明早酒醒起床,月兒也必定會轉憂為喜。我猜就算不當場給個深情擁抱,起碼也得溫柔又急切地問咱師兄還有哪里不舒服吧?咱師兄那么聰明絕頂,他一定能看出月兒與平時有所不同,心里也必會嘀咕月兒是不是在關心他?那咱們呢,就趁這個空檔哄月兒去小廚房給師兄熬藥,等月兒一離開,咱倆就立刻告訴師兄全部事情,期間,也還可以添油加醋地說說,月兒昨晚是如何擔憂他照顧他的。我想如此一來的話,師兄他心里便一定會有底了,等月兒再回來的時候,他也一定會敢問月兒因何原由生他的氣了,你說這樣好不好?”
離憂眼中含笑。
“好,都聽你的。”
這樁事終于要有個著落了,久久心下放松不少,繼續道:
“師兄的事也有解決辦法了,現在,我得跟你說說我們的事了。”
離憂給久久夾了一筷子菜。
“什么事?”
久久誠實地將手鐲事件說了出來。
“今天凌云來過望月閣,我們聊了幾句,然后他就把天界的定親手鐲送給我了,可他當時沒有告訴我那是天界的定親手鐲,我便稀里糊涂地收下,想給師兄留著充家底。后來吃飯的時候,我把鐲子拿出來送給師兄,師兄才告訴我實情,還說凌云應該有要娶我為正妃的想法。”
生怕離憂誤會,趕忙附上解釋。
“不過我已經把鐲子給師兄了,師兄說了會替我還給凌云的,你不會生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