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走后,離憂坐到久久身邊,將菜都拉至得離久久近些,好奇地問道:
“你要和師兄說什么事啊?”
久久嚼著嘴里的青菜葉子,給離憂講起了來龍去脈。
“就是我來天宮的那天,師兄跟我說他從崆峒山回來之后,月兒對他的態度就變了,改口叫他二殿下自稱自己是奴婢,還不怎么愛搭理他,老是去院子里坐著躲他。他感覺月兒是不愛他了,可又不敢親自去問,怕月兒承認是,便讓我幫忙問。我剛才在外面問了,結論就是雖然月兒沒明確回答,但是我從月兒的反應敢確定她絕對沒有不愛咱師兄,一定是有誤會才會導致如此。我進來就是要同師兄說這件事,讓他好好想想,是不是他忽略自己哪里做錯惹到月兒了,若是想起來就趕快去向月兒道歉,免得越拖越糟。”
聽完后的離憂豁然開朗。
“原來是這樣啊。”
后輕笑一聲。
“呵,那這事你不必特意問咱師兄了,反正問了也沒用。”
久久疑惑地看著離憂。
“為什么?”
離憂耐心解答。
“你想啊,咱師兄本來就不敢親自問,就算你同他說婉月的反應不像不愛他,但只要婉月沒親口承認,那他就必然會覺得沒有把握。所以,你覺得在此種情況下,他即使能想到哪個行為或許符合你說的惹婉月生氣了,那他也不可能敢明目張膽地去問婉月吧?”
久久尋思這話說得真有道理,立刻泄了氣道:
“你說得也是,師兄肯定不敢。”
頓了頓,忍不住吐槽起凌風。
“哎呀!你說咱師兄平時做什么事都干凈利落的,怎么一到他和月兒的事就這么糾結啊?”
離憂明了一笑。
“因為在乎唄,越在乎越怕失去嘛!”
久久一時沒了主意,氣餒道:
“那你說咱們怎么幫師兄和月兒?”
離憂端著碗往嘴里扒飯。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讓他們把誤會說清啊!”
久久白了一眼。
“廢話,我還不知道誤會說清才能解決問題呀,問題是他們兩個都倔死了,誰也不肯先開口啊!”
離憂臉上掛著富有深意的笑容。
“那就讓婉月先開口嘛!你是不是忘了咱師兄酒量不好,一喝多就得睡上一宿才能醒酒這事了?”
久久不太明白離憂的意思。
“沒忘啊,但這跟讓月兒先開口有什么關系啊?”
離憂放下碗,手捧住久久的臉,上上下下反反復復地仔細瞧了半晌,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