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離憂是真的餓了,嘴里和凌風互懟,也不忘了拿起久久的筷子夾菜吃。
“切,你懂什么?這就叫生活情趣。”
凌風好笑地看著離憂,不留情面地將離憂的糗事扒了出來。
“原來師弟的生活情趣,就是挑釁挨打再沒臉沒皮地求饒啊?”
離憂臉大無邊地笑道:
“那當然了。”
自行倒了杯酒,向凌風挑了挑眉。
“怎么,師兄你羨慕啊?羨慕我教教你?”
凌風斷然拒絕了。
“不用了,我可沒你這種喜歡挨打的癖好。”
驀然間,眼睛又掃到了自己手上的青玉手鐲,方才的擔憂感也霎時間重新涌上了心頭。
凌風覺得,久久從未同凌云深交過,她必然不了解凌云的性格,以為將手鐲退還給凌云,再同凌云好好解釋一番道個歉,凌云便會講理地就此作罷,但依照自己對凌云的了解,此事絕非會如此。
凌云一向專橫跋扈,他要是喜歡什么,就必定是要得到手的,誰攔都沒有用。他既舍得將給未來天后的鐲子給了久久,那就證實了自己先前果然沒有想錯,凌云果然是看上了久久,恐怕也勢必是要娶久久為他的正妻了。
為了不讓這種悲劇發生,凌風認為,他還是有必要和離憂談一談盡早完婚之事的,并且,還是單獨談一談。畢竟,久久在方才對待此事的態度上就沒有絲毫的危機感,若是將久久同留下談話,久久或許還會覺得他小題大做,從而不聽話也不當回事,萬一連帶著離憂一起不當回事,那可就麻煩了。是以,他感覺還是只留下離憂比較好,至少沒有心大的久久在一旁放松氣氛,離憂多少也會重視此事幾分。于是,便對婉月道:
“月兒,你先帶小久出去一會兒,我想起一些事情,要和離憂談一下。”
這話不經意間點醒了久久,讓她腦中靈光一閃。她尋思這不正是一個無人打擾,可以問出婉月答案的好時機嘛,那還等什么啊!便半分想要留下的想法都沒有了,忙樂不迭地端起桌上那盤荷花糕,搶先道:
“行,那你們聊著,我和月兒就先去院子里坐會兒,等你們聊完再叫我們進來,我們再一起吃飯。”
話罷,拉起婉月走出正殿,貼心地將門關好了。
矮身坐到院中的檀木桌處,拿起荷花糕咬上一口,同給她倒茶的婉月閑聊著。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什么時候能談完,我都還沒吃飽呢。”
婉月笑了笑。
“那現在不也沒耽誤你吃不是?”
久久又拿起一塊荷花糕。
“那能一樣嗎?這就是點心而已,還是甜的,只會越吃越餓,哪能比得上你做的那些菜啊。”
搖了搖頭,自我吐槽著。
“唉,把那盤魚也一起端出來好了,失策了。”
婉月再次被逗得嫣然一笑。
“好了,乖,你就在這稍等片刻,二殿下和離憂肯定不會聊太久的,他們可不舍得讓你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