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他今日給我時也沒有說明白,我不知情才收下的,算不得數。我明天就找時間去云清宮一趟,和他道個歉解釋一下,再把鐲子還給他就行了。”
凌風眼中的擔憂仍沒有退去。
“你不能去,這手鐲我會找機會還他的。以后,你盡量別和他單獨相處,最好連見面也不要,知道了嗎?”
話音剛落地,未及久久答話,便聽得一個低沉卻透著一股輕快之感的嗓音響起。
“哎呀,我來得還真巧啊!正好趕上吃飯了。”
與此同時,那嗓音的主人走到久久的身側蹲下,自然而然地拿過久久手里的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
“這菜不錯啊!一嘗就知道是婉月的手藝,好吃。”
又用肩膀拱了一下旁邊的久久,諂媚道:
“這幾天想我沒?”
久久呆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長相清俊,氣質瀟灑的白衣男子。此人是何人,她自然比誰都清楚,這正是她那個因為在家睡覺,而不來哄她的未婚夫君離憂。她本就因為此事跟離憂氣得半死,現在又見離憂拱了她,還臭不要臉地問她想他沒,久久這火頓時就更大了,使了好大力氣狠推到離憂的肩膀上,喊道:
“你終于舍得來了?怎么著?在家睡夠了才想起來你還有個媳婦還沒回家呢,是不是?”
又奪過離憂手里原本屬于她的筷子。
“你別用我筷子,我嫌你!”
離憂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揉著被懟疼的肩膀,委屈地嘟囔道:
“我用你筷子你嫌我,那我親你的時候你怎么不嫌我了?”
久久被離憂這番無恥的言論噎得說不出一句話來,良久,才硬擠出一個字。
“你……”
那之后,愣是說不出任何只字片語了。又見凌風和婉月因離憂的話而在一旁不住地憋笑,她那張白凈的小臉更是羞得通紅,即刻便忍不住地對離憂揚起手,預備給離憂結結實實地來上一巴掌。
離憂此刻正蹲回到久久身邊,眼瞅著他又要挨打了,嚇得是趕忙握住久久的手,求饒道:
“別打別打,我錯了,我其實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隨著離憂說出的話語,一只桃花木簪也出現在離憂的手中。
久久不由得怔了怔,她記得這簪子的樣式曾是她親手畫過的,但因她當時懶得刻且也不會刻,就把圖紙放到了一邊。此后有一天,她突然心血來潮想試一試,卻發現那張圖紙不見了蹤影,無論她怎么找都找不到。她那時以為是被她自己不小心給扔掉了,沒想到竟是被離憂給拿走了,現在還刻成了桃木簪子送給她。那一刻,久久心中油然而生幾分小感動,倒減去了不少的火氣。她拿起簪子端詳一番,軟糯糯地問道:
“這真是你給我做的啊?”
離憂嘴角含笑,拿過簪子插在久久的墨發里。
“是啊,這幾天在家沒來,就是為了給你做這個木簪,可還喜歡?”
久久也是好哄,這一個愛心小禮物,就讓她將沒吃飯前的振振有詞忘得是一干二凈,只剩下滿臉綻放嬌羞的笑容,小手不停擺弄著離憂額邊的長發,嘴里還道著“喜歡”了。
看著眼前這情景,凌風也清楚了久久剛剛所說之話定然都是氣話了。玩鬧的心一時涌了上來,打趣道:
“行了,不過幾日不見而已,就搞得這么肉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多么神仙眷侶呢!一會兒,可不要再鬧得雞飛狗跳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