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年幼的久久適才知道,原來云天他們幾人很不喜歡文昊的性格,后又曉得他們族內有一條承君位者不得長時間離開陰山這條規矩擺著,雖然,這條規矩中的長時間離開同參加宴會那種離開幾個時辰的意思挨不著邊,但他們幾人本性就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嫌太過于拘束了,是以,無論挨不挨著邊,他們也從未被文昊乃至哪個仙家的宴帖將他們從陰山請出去過。
這件事久久從來都沒有忘記,她根本沒想過云天等人會來參宴,因此,當她看到云天等人的身影出現時,她當然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緣由竟然能讓她老爹老娘,她容懷爹爹和紫寧娘娘現身于天界的宴會。
她有如好奇寶寶般問云天他們怎么來了?云天就告訴她不管怎么說,這也是文昊為她特意舉辦的宴會,他們就算不給文昊面子也得給她面子嘛!再說,這是她第一次正兒八經地作為主人辦宴,他們幾個老人也不大放心,便就上來幫襯她一把。
聞聽此言,久久自然是笑得開懷摟住云天和浮夢的胳膊,又撒嬌說著讓人甜得心口發酥的好話來答謝她雙方爹娘們的好意。末了,才發現他們一家都來到天宮赴宴,卻唯獨不見離憂的身影,久久不曉得是什么原因,便問向容懷。
“容懷爹爹,離憂為何沒來啊?”
容懷也一臉疑惑,他向來是不管離憂去哪兒玩樂的,加上離憂自小就住在云天那方管轄之地,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呆著,他又怎知這臭小子為何遲遲不來,便也轉頭問向云天。
“誒!久丫頭說得是,離憂他去哪兒了?”
這一問不打緊,卻引得這兩個老頑固打起了嘴仗。
“你問我?他是你兒子,你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我怎么知道?”
容懷厲聲道:
“嘿!你這死老頭子,你這叫什么話?我兒子又怎樣,他可是自小就住在你那邊的,你管他的,我不問你我問誰啊?”
聲音有些大,引得諸位來赴宴的仙家全都向這邊看了看,浮夢趕忙攔住這兩個老頑童,低聲阻止他們兩個拌嘴。
“好了,年輕時就吵,吵到現在也沒個完。今日是文昊擺宴,你們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嗎?兩個帝君又身為上神,跟個小孩子似的吵個不停,沒得叫人笑話。”
話畢,剜了云天一眼,看向容懷,道:
“我臨來時去清歡閣看過憂兒了,那孩子還沒起呢,我看他睡得熟就沒叫他,左不過這宴會也就是文昊為了歡迎久兒辦的,算不得什么重要的大宴,他不來就不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