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不情愿的半睜開眼,在眼縫里看他,“什么事。”
離城主為了穢亂王宮,企圖用賀川來勾引容王,讓他不肯治理國事。既讓王后吃醋,挑撥她哥哥篡位,又可讓這個剛接受新王,局勢動蕩的容國再次陷入混亂之中。
邵逸江已經告訴離城主自己已經找到賀川,并答應讓賀川去勾引容王。離城主由于個別原因,只得附身在旁人身上很不方便,直接答應了邵逸江的要求。
而他現下正將發尾繞在自己食指上轉著圈,和著風聲泛出細氣。
“你覺得離城主的鬼城怎么樣?”
九木眨下眼,沉思片刻,“挺好的。”
“這個城主她做也是做,別人做也是做。”
“你想說什么?”她睡意全無,可還是吊著眼睛去注視著他,隔著不遠的距離努力窺探那人的心。
邵逸江撐起腦袋,一下將手里的頭發橫咬進嘴,瞇起雙目投出個狡猾的眼神,竟讓九木后背起了些雞皮疙瘩。
“她那兒有個鬼印,奪過來,我就是城主,你便是城主夫人。”他指尖滑下九木的脖頸,隨著指下越來越不安的呼吸起伏慢慢向下。
“這事還需要你跟我唱一出戲。”
九木這人外表看起來很不好說服,一旦有了自己堅信的就很難被別人改變的那種感覺。邵逸江沒料到,他的手指忽然被縛住,讓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臉上。
她用超出預期的溫柔語氣,道:“好,你要我做什么?”
邵逸江愣了一會兒,悍婦難馴。。。難嗎?還是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來不及想,因為另一個靈魂的緣故使他異常的聽這一套。
警惕心只是稍露了個頭便被手心里的體溫壓了下去。也許。。。她不是悍婦。
“我要你,假意與容王茍合。”
原來如此。
邵逸江本打算給賀川一個反應的時間,拿定主意照著賀川的脾氣肯定會拒絕,自己心中也是希望她拒絕的。所以早就想好她如果不接受就用“武力”來讓她接受,九木非但沒給他這個機會,還徹底讓他心煩意亂,將這一整日的歡喜盡數忘的干干凈凈。
她如尋常聽話懂事的女子似的,面上勉勉強強,嘴里說出他想聽又不想聽的話。
“不就是勾引容王嗎?”賀川朝上對著他眨下眼睛,再合上后就沒有睜開,吐出一口氣,道:“簡單。”
邵逸江撇下嘴,“簡單?”
宮里大部分人都知道容王對賀川有意思,九木扎下頭動了動,示意這事交給她了。
嘩啦!
邵逸江突然掀開被子躍下床,隔著帷帳能看見他穿外袍的動作。
她翻個身,他走正合意,卻還是問一句:“你去哪?”
“透氣。”邵逸江心里犯堵。頭一次與腦海里的那人達成一致。他手腳利落,借著小廚房外的矮灶翻上墻頭,沿墻邊晃到房頂上。
就在九木睡著那個位置,仰面躺下去看圓乎乎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