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遛,再不遛自己就要被徐仁卿幾道迷魂湯給灌傻了!
只是這一次徐仁卿又病倒了,病的臥床不起。
藥鋪事務采買的活計自然就落到九木身上。
數日的安生讓她全然忘了自己被通緝,雖然徐仁卿當時撕了全部的告示,但官府手中明明白白還是留了底的。
有過幾次好運與官兵擦身而過后的今天,好運終于用完了。
她在一個胡同里被幾個官兵扯著胳膊,其中一個掏出隨身帶著的告示畫像細細對比,點點頭,說確實是她。
無論九木怎么辯駁,官兵就是不信。
她自知這事確實是自己做的,又想到憑一個人就能砸了天誠觀這事放百姓身上也是不會信的,借題發揮估計還能留自己個活路,只待見了官府管事的再說也不遲。
就當九木老老實實跟著官兵要走時,突然背后黝黑的胡同開始扭曲,驟然被一陣黑光吞噬。
眨眼功夫,士兵一一倒在烏漆嘛黑的地上,她身后傳出一道男聲。
“請問是九木嗎?”
“是。”
“大人有事相求,可否一行?”
九木粗粗打量這人,臉上貼著黃紙畫著什么東西,不過是個小嘍啰。
“誰讓你來的?”
“夜神殿下。”
原來是離長恨那家伙,他找我做什么?
“可以,只是要。”她盡快二字卡在喉嚨里未出口,突然感覺身體猛的下墜,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停止下落后眼前之景讓她大呼上當,這哪是天界,這不正相反嗎!
九木看向面前紅黑色交織的古老建筑,還有被陰風帶來的哀嚎陣陣抱緊雙臂,打了個哆嗦。
位于一百道石階之上,“地獄府”牌匾之下站著一行人,等九木被身后小嘍啰逼著邁到殿前時看清那一行人面目。
當中靠前站著的男子一頭清爽短發讓九木有些吃驚,那張臉上掛著的表情實在算不上和氣的,所以這么草草看來,這人在地獄府級別地位絕對不低。
他稍稍躬身,將人恭恭敬敬的請進地獄府內,安排入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地獄的原因,這人即便只是口頭上的寒暄,也讓九木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據他的自我介紹,他是地獄府閻羅王的輔佐官,名字,并沒細細道來。
待人坐定后鬼官端上一杯茶,好奇的看著九木,地獄中面貌出挑的仙女來的很少,可以說,是基本沒有仙女來的。
九木將茶放到桌上,低聲問道:“您特意命人找我,可是我能幫你們做點什么?”
“在下受夜神引薦特來送上許愿人文書。”
九木見他站起身,利落黑色短發之下是卡著眼鏡的高聳鼻梁,薄唇,不常笑,眼鏡下的雙眸冷淡嚴肅,毫無神采。
完全符合地獄府的氣質,絕不像天界諸神仙氣飄飄,當然除了離長恨那通黑貨。
可許愿文書不在許自流那怎么會在他手里?
“這件事有損地獄顏面,但礙于身份,在下不可善做主張,特意將文書由天界帶回。”
“什么事還是有損顏面?”
他一招手,鬼官便推個堆滿小山般文書的竹車來到大殿。
九木滿臉黑線,這輔佐官真是耿直,拿上一件來不就好了。
“這些都是許愿人文書。”
“所求都為一件事?”
他點點頭,九木差點樂開花,意思就是自己辦一件事就能得到上百倍的壽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