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無命不悅的沉著臉,“剛才看你挺狂,本來還有點興致想多玩幾下,沒想到這么經不起折騰,才斷了兩條腿就暈死過去,沒勁。”說完松開虎賁的下頜,人直接跌在地上。
卓君然猛地從震驚中驚醒,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然后點名了幾個虎賁平時的小弟,讓他們趕緊把人抬到樓下等救護車過來。
大家巴不得趕緊跑,離荊無命這尊殺神越遠越好,接到卓君然的吩咐,立馬就抬著虎賁跑出教室。
荊無命看了一眼卓君然,嘴角微揚。
對跟自己有仇的人也能心存善念,這份善良應該不是裝出來的!
看見剛才那個場面,還能第一時間指派合適的人救人,勇氣和急智都算及格。
再加上元陰之身尚在,很符合做我提純殺氣的獵物!
“等會放學,到我辦公室來一趟。”荊無命隨意在隔壁老師的識海里掃了一些基本的學校常識,知道老師可以叫學生來辦公室單獨面談。
卓君然看著地上的斷腿,再想起之前在影棚里被荊無命吃豆腐的情景,心頭忐忑,“老師,我,我放學有事,今天可能沒時間。”
“行,那放學后我去醫院見一見你的父母。”
正說著下課鈴便響了起來,卓君然一臉驚悚的盯著荊無命,好像羊入虎口的小可憐,淚光都在眼睛里打著轉。
其它同學如臨大赦,哪里還顧得上班長怎么樣,遇上如此血腥殘忍的老師,先自個逃命在才是真的。
荊無命遠遠的聽見,有跑出教室的學生在商量著報警,于是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教室里的兩截斷腿和血污瞬間消失無影,一起消失的還有被送上救護車虎賁等人和三班全體學生關于虎賁斷腿的記憶。
卓君然也不例外,腦海里空了一段記憶,卓君然卻毫無所覺,只是看著荊無命的時候,有種本能的恐懼。
“荊老師,你怎么知道我爸媽都在醫院?”卓君然有些奇怪,他父親住院的事,她沒告訴任何同學。
“我不但知道你爸媽都在醫院,還可以治好你爸的病。”荊無命神色悠然,說話時眼尾不時上揚,明顯跟卓君然聊天讓他心情不錯。
卓君然戒備的盯著荊無命,想了想,雖然不相信荊無命的話,但又不好當面把話說得太直白,“荊老師,謝謝您的關照。但醫生說過,我爸的病除了腎臟移植,不然是不可能治好的。”
卓君然的父親名叫卓誠,長期喝酒應酬熬夜加班,得了急性尿毒癥,透析只能延緩病情,想要痊愈除了換腎別無他法。
“我可以給他換腎。”荊無命隨口說著。
卓君然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意識到荊無命這話的意思后,激動的抓著荊無命的衣服:“你,你真的愿意,把腎換給我爸?”
即便荊無命的腎未必跟卓誠的配對,但多一份腎源就多一份希望。帶荊無命去醫院檢測,萬一能匹配上了呢?
想到這里,卓君然心跳加速,激動得整個人都撲到了荊無命懷里卻不自知。
傲人的雙峰不時的擦過荊無命堅如鐵石的胸膛,不經意的摩擦最能撩撥人心。
荊無命感覺到身體竟然對這個女人有了**,反倒不急著提純殺氣,而是想要更多的了解一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