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為了被條子盯上,這個安家保鏢他都不稀罕做。
“你是不是知道了。”安知榆緊緊的盯著他。
劉路在這里等了這么久,早就想要發火了,“你tm發什么瘋呢。”
“我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安知榆的發件都沾上了水。
傘順著傘骨滑下來,水珠像是水簾子似的掉到了地下。
“老子沒心情和你說話。”劉路想要把這個大小姐趕緊送回去。
如果不是安家那老頭一天到晚天天盯著,他懶得管這個小姐的死活。
反正在哪里做都是做。
劉路這幅模樣,在安知榆的眼里就是默認了。
她近日敏感的神經像是崩掉了一樣。
全部匯集到了中心,然后爆發了。
“劉路!如果不是我們安家收留了你,你還是巷子里面的孤兒而已。”
她的聲音突然變大。像是發了瘋似的想要全部爆發出來。
劉路冷著眼睛看著她。
根本就不想理這個瘋婆子。
如果不是最近風聲緊了許多,到處都有都有條子在盯著。
他早就出來了。
尤其是安知榆這句話。
讓劉路忍不住發笑。
“你說什么,你說一個保安的工作可以給我什么機會?”劉路的臉也冷下來了。
本來高大的身影突然變得壓迫,還有那副樣子,也頗為的嚇人。
“難道不是嗎?我安知榆想要讓你學狗叫就學狗叫,當狗就當狗,你算什么東西!”
安知榆將心里的話一股腦的全部說出來了。
她像個口不擇言的瘋子。
這些東西全部都變成了一些點火線。
安知榆最近太壓抑了,她急需一個發泄口,而劉路是這個最合適的人選。
“你tm再說一句!”劉路扯著她的頭發。
安知榆的傘一個不穩,將所有的水滴滴在了衣服里面。
她的頭皮被拉扯著,她面前的劉路眼睛陰沉的像是吃人似的。
“你再說一遍!”劉路瘋了。
他掐上安知榆的脖子。
安知榆剛才的那句話不知道是哪里踩到了他的雷電,居然一下子全面燃爆。
安知榆開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
她的手指扒著劉路的手,想要將自己從那里解救下來。
那邊傳來了警鳴的聲音。
劉路像是猛然的驚醒,看向了安知榆。
此時的安知榆的呼吸困難。
劉路送了送手指。
安知榆狼狽的垂落下來。
“咳咳咳。”她跌倒了地下,身子砸到了水里。
傘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掉了,掉到了臟水里面。
她的身體全都濕透了,脖子上有一些可怖的發青發紫的指印。
劉路狠厲的看了她一眼。
然后撐起自己的傘,或許是怕警察來到這邊了。
所以他才把安知榆放了。
劉路的西裝上面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雨滴。
他不顧地上的安知榆,直接撐著傘,連車子都沒有開。
劉路直接撐著傘走了。
現在事情鬧成這個局面,確實是不可挽回了。
安知榆躺在雨里。
這個轉角很少人過來,所以劉路剛才才敢這么的肆無忌憚。
安知榆的手在顫動,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暈過去了。
躺在水里面像一條落魄的落水狗似的。
只見腫脹的眼睛里面突然來了一對白色的干凈的鞋子。
此時正停在她的面前,而后安知榆好像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