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盯著她的眼睛看。
那只貓不知道為什么又跑了回來,此時蹲在林棠后面的柜子上。
服務員匆匆的過來趕它,它喵的一下就跳走了。
外面一道轟雷聲,安知榆的手指揉了揉。
這咖啡店里面開著冷風,吹的人有一種涼嗖嗖的感覺。
安知榆的面色變得怪異,“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她不希望別人知道她的秘密,不管是誰。
安知榆一直懷疑自己的和安氏的血緣關系。
這個問題沒有人知道,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林棠又這么會知道的。
“呵。”林棠笑了笑。
安知榆這一刻覺得林棠和后面的那只貓有點莫名的相似。
總是帶著一股子讓人看不慣的傲氣。
安知榆受不了這個氣。
她站起來,木質的椅子在地板上面撕拉出一聲難聽的聲音。
“我不想談下去了。”安知榆的聲音有一些陰沉。
林棠將杯底最后一點果汁喝完。
“歡迎隨時來找我,或許我們可以交換這個條件。”她的語氣輕快。
并沒有為對方因為不和她做這個交易而不開心。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相對的。
安知榆還沒等林棠說完這句話就忍不住沖出去了。
“傘沒有拿。”林棠喊了一聲。
安知榆腳步頓了頓,有些狼狽的轉回來了。
她的手用力的握著傘骨,然后沉沉的看著林棠。
雙眼通紅的像是一只餓狼。
“這件事情我們再說。”安知榆算是留了余地。
林棠挑眉,“放心,每個人都有秘密。”
她挑了挑嘴角。
安知榆拿著傘打開,而后沖進了雨幕當中。
外面的雨還沒停,一下又一下搭在窗戶上,重重的砸出一個水花。
林棠沒有動作,她并不打算這么早走。
本來也沒有指望對方沒有一絲絲的利益來告訴她已知信息。
安知榆的秘密。
她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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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于林棠好心情的坐在屋子里面賞雨。
安知榆顯然內心頗為的煎熬。
她的傘幾乎都要拿不穩了。
如果對面再來一扇風的話,顯然會把她沒有握好的傘給直接吹跑。
“她怎么會知道的。”
“沒有人會知道。”
“怎么會知道。”
“這個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安知榆嘴里面呢喃著什么。
她不是安家的孩子。
她不知道這些,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安家要瞞著她。
將她作為一個工具。
安知榆的神色暗了暗,不遠處聽著一輛車,顯然是她的保鏢劉路。
劉路跟著她很多年了。
但是現在她的消息泄露。
還有誰知道。
那就只有劉路了。
安知榆的手微微發力的握著傘骨。
她的眼神暗了暗。
“還不快點。”劉路將嘴里咬的煙丟到了滿是積水的地下。
他的鞋子都濕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