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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銘已經記不完全了,可他就覺得剛才那個少女,就像夢一樣。
顧銘想,也許那個少女就是一朵曇花,在那一瞬間,只在那一瞬間,開在別人的心中,綻放出史詩的奇跡。
曇花是所有花當中生命最短暫的,短暫的仿佛就像一顆流星劃過,那一瞬間燦爛無比,一旦凋零就不留一絲痕跡。它從不羨慕眾花的姹紫嫣紅,它甚至從不在喧鬧的白天踏入人群一步,它只是默默的躲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想著想著顧銘沉沉的睡去,只希望再起來的時候,永遠不要在碰見那個夜光下的曇花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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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顧銘的鬧鐘不知什么時候低沉的響了起來,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卻是很響亮,他立馬彈坐起來關掉了鬧鐘。
顧銘在飲水機上拿了一個嶄新的紙杯接了兩口冷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在寒冷的冬天就像是在喝冰一樣,喉嚨隱隱的有一種痛覺。
不過顧銘卻瞬間清醒了許多,剛才戰斗的消耗仿佛一下子就補充了回來,總之顧銘感覺現在人生達到了巔峰。
其實顧銘也沒睡多久,現在才剛剛過凌晨,不過顧銘有自己獨特的一套回氣回血的方法,所以只是歇了一會,渾身上下那種酸痛的感覺要少了許多。
然后顧銘上了二樓去觀察情況,外面的街道上已經聽不見鬼火的聲音了,不知道他們是覺得終究徒勞,無功而返還是轉移了陣地在另一邊繼續搜索。
LC區之間的房子都挨得很近,而且高度都是差不多的,所以顧銘基本上也看不見外面的情況,只能從聲音上聽個大概。
為了保險起見,顧銘又回到辦公區坐了一會兒,打算等3、4點的樣子再出去回家。
因為這兒應該6點半就有人來了,而且到時候天要亮再出去的話,自己即便不蒙面,抱著個大箱子在一個人走在外面目標就更大了,說不定要被那群社會混子給抓住,沒了黑夜的掩護,自己長了八條腿也跑不過四個轱轆的。
然后顧銘躺在沙發上蓋了一條毯子開始玩起了手機,刷了一會朋友圈,看見藍輝溪發了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拍了今晚和夢熙、顧暖暖兩位美女一起吃飯的照片。
底下清一色的評論都是:窩草,我一直以為癩蛤蟆吃天鵝肉都是傳說。
狗藍輝流批。
假的吧,為了發個朋友圈多少錢請的演員,聯系電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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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一會朋友圈,顧銘就覺得有些無聊了。他又從來不玩抖因、塊手什么的,南抖因北塊手制杖界的兩泰斗。
現在時間1點都不到,可他又不能睡,至少要隨時清醒著,這樣才能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無聊的黑夜總是寒冷而漫長,顧銘輕輕打著哆嗦在等待著那個時間。
突然他耳邊又響起一群鬼火的轟鳴聲,顧銘的神經瞬間就緊繃了起來,拿起了一旁的大砍刀做防守姿態。
在砍刀嗡嗡過后的鳴響過后,顧銘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自己跳的并不快的心跳聲,隨后機車聲音越來越近,顧銘隱隱約約的還能聽見那群社會人嘴里還不斷的喊道“臭婊子”之類的。
看來應該不是發現自己了,而是那個小姐姐被發現了。顧銘在心里默默的祝福了她一下,然后就提上刀往沙發上走去了。
突然房間外有輕微的動靜,聽聲音應該只有一個人,正常朝自己這邊的窗戶走來。
然后窗外閃過了一個瘦小的黑影爬了進來,顧銘二話不說直接再次提起砍刀“刷”的一聲橫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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