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戰場,小畜生差點把阿沫抓壞,許褚一直記著仇呢!
“算了吧,它們是來尋自己主人的,若能收服了阿米娜,這鷹可有大用處。”
張沫制止許褚,問杜飛,“阿米娜還是不肯聽話?”
杜飛神色怪異點了點頭,“這小娘們脾氣倔得很,斷水斷糧三日,愣是不吭聲。”
阿米娜的父親是鮮卑人,母親卻是被抓去的漢人,因為血統不純正,所以她自小就被周圍同伴鄙夷,父親對她母女也不好,動輒打罵。
四年前,阿米娜父親醉酒打死了她母親,阿米娜越發無人庇護,好在她聰慧,趁父親教弟弟訓鷹時,偷偷學了訓鷹之法,憑自身努力,得蓋樓房看重,在部落里才有了一席之地。
她把訓鷹的本領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任如何軟硬兼施,就是不肯透露半句。
“拉出來抽幾鞭子,再不行把她賞給寨中那群鰥夫……”許褚道。
他話沒說完,張沫便皺眉打斷,“阿褚,你出去一趟,學壞了!”
許褚嘿嘿笑了笑,“沒學壞,沒學壞,那日他們往我帳中塞了女子,我都沒碰,這不是為你著急么,她若招出訓鷹的方法,咱便可以小畜生來回傳信,省下多少麻煩。”
“這事急不得,若真那般對她,自盡了該如何是好?而且,這樣對付一個女子,非君子所為,你別忘了,我也是女子。”
張沫想了想,忽然笑瞇瞇看向杜飛,上下打量起來,身材傾長,面容俊逸,粗野中帶著些許書生氣,妥妥型男一枚。
杜飛被她看得頭皮發麻,不自覺后退半步。
“為何這般看我?”
張沫勾了勾手指,湊近兩分道:“小飛飛,我有一計,或許可攻下阿米娜。”
杜飛又往后退了退,直覺告訴自己,不能聽這丫頭的話,不待他拒絕,張沫已笑著道:“小飛飛,你用美男計吧?亦正亦邪的男人最是能引得少女心動了,等她對你芳心暗許,還不是問什么說什么。”
杜飛大叫,“寨子中又不是我一個長得俊,我不去,讓別人去。”
“她是你抓回來的,這些時日也只找你玩,可見對你還是不一樣的,你去成功的機會才大,而且,阿米娜長得那么漂亮,你個大男人又不吃虧,怕什么?”
聽她這樣說,杜飛不由想起那日抓人的場景,軟軟的……他一個激靈,臉從耳根紅到脖子。
張沫偷偷笑了笑,頓覺此法可行,繼續給杜飛傳授經驗,“她孤身一人在這陌生地方,心里肯定很沒安全感,你去多陪陪她,偶爾帶點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兒,等她慢慢習慣你的陪伴,你再消失幾天……”
張沫絮絮叨叨說著怎么追求女子的技巧,杜飛聽沒聽進去不知道,許褚倒是聽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點頭贊同。
“阿沫,阿沫……”
張沫正準備再多傳授點泡妞技巧,太史慈之母方氏忽然跑過來,親切地牽起她的手,笑得一臉慈祥,“阿沫,阿母給你做了好吃的,尋半天不見你,原來在這兒,走,快去嘗嘗,看好不好吃。”
“小飛飛,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話剛說完,人便被方氏拽走了。
這半月來,太史慈雖幫著杜飛一起訓練長弓手,但張沫能感覺到,他并不甘心從此呆在“賊窩”。
這也能理解,畢竟是做過官的,自家這賊窩雖不做打家劫舍勾當,名頭卻掛在黑山下,她又是女子之身,讓他心甘情愿效命還是有點難的,怕這廝跑去南邊投劉繇,張沫便三天兩頭帶東西去慰問其母,把老太太哄高興了,即便最后還是留不住太史慈,亦能結下善緣。
張沫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幾日接觸下來,方氏是把她當親閨女看待,但凡做了美食,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張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