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后,一行九人到這里查看,其中有七人便是襲擊劍痕城的七人。多出的兩人一個火光在指尖跳動,額頭雷光閃爍。
“林老鬼,還為了沒有機會殺他了,沒想到我徒兒沒讓我失望。在劍痕城破壞了他們的飛舟。”那個火焰氣息濃郁的黑袍人笑道。
“煒老鬼,就你弟子厲害,我派了兩個弟子。還沒有你弟子功勞多嗎?”林老鬼說道。
“是有功啊,一個抱陽境的弟子被守陰境殺了,真是有功啊!”煒老老鬼嘲笑道。
“哼,你的寶貝徒弟不也被那個油盡燈枯的守陰境的小子嚇得屁滾尿流。”林老鬼冷哼。
“師父,林老。張天宇應該在狼嘯山中療傷,早點解決以防夜長夢多。”瘦小的黑袍人行了一禮道。兩聲冷哼后,一行人沿著張天宇等人的痕跡追了過去。
“你們來了,比我想像中晚了一些。”齊明笑道。
“你知道我們要來?”林老鬼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哈哈哈。”齊明大笑落下。兩道人影忽然出現林老鬼身邊,其中一人與林老鬼對了一掌。另一人一掌拍在林老鬼的弟子頭上,那名弟子瞬間魂飛魄散。
“不識時務,呵。”齊明冷笑道。隨后兩位老者帶著他消失在森林。
“隱氣陣,他們知道我們要來。”林老鬼暴怒道。
“確實蹊蹺,難道他們發現了我們。”煒老鬼疑惑道。
“不可能,他們發現我們再布置隱氣陣已經來不及了。除非…”林老鬼看著那個瘦小的身影。剛才那個小子說的那句話在腦海中響起。
“林老鬼,你什么意思。你的弟子死了,你不去找那小子,針對我弟子干嘛?”煒老鬼知道弟子不會背叛他,出言維護道。
“是啊,我的弟子都死了。你的弟子卻毫發無損。”林老鬼怒火中燒。
“張天宇猜到我們會來,很正常。飛舟墜落時就應該能猜到了,我弟子不可能背叛我,他們幾個也沒有這膽,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把戲而已。”煒老鬼嚴肅說道。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沒有再調侃林老鬼。
“哼,量他們也沒有這個狗膽,這種小把戲也騙不了我。”林老鬼雖然一開始有所懷疑,但細想這破綻太多。
“齊兄,這樣有用嗎?”張天宇問道。
“沒有,現在沒有。”齊明笑道。現在沒有,那就是以后有,張天宇明白了。
十天過去,在狼嘯山中黑袍人一路被伏擊,只剩三人。就在今天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林老鬼殺了煒老鬼的弟子,然后兩人戰在一起。直到兩敗俱傷時,張天宇一行人出現了。謝牧青出手殺死兩個老鬼。知道是誰派來的,也就沒有必要拷問了。張天宇撿起一袋靈石和一張紙,認真看了起來。
“一張紙,一袋靈石也可殺人?齊兄大才。”張天宇感嘆道。
“沒有穆老和謝老,我不可能完成。”齊明毫不在意的道。
“這張是我寫的,然后隨靈石扔下。怎么會有這么大效果。”張天宇問道。
“其實這是一個普通的挑撥離間計。若是剛開始就用,沒有什么效果。我們每次只針對那個林老鬼,積累他的疑慮。待他焦慮氣憤吞噬自己的理智,最后只需要一個小手段就能解決。”齊明雖然在笑,看著那些黑袍人的目光卻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