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明昏迷十天半個月醒了,第一時間就找到了陳二慶。白袍軍看見齊明,也是紅著眼睛,眼淚滾滾而下。
“只有這么多人了嗎?”齊明面色陰沉。
“是的,若不是凌千葉前輩陣法相護,恐怕一人不剩。他們沒有死在戰場上,卻……”陳二慶說道這里,也是哽咽。白袍軍所向無敵,今天卻被人隨意孽殺。
“你們以后跟著趙銘洋,保護他。陳二慶,你也一起。”齊明閉著眼睛道。
“公子,我自知資質底下。可能永遠都無法報仇,求公子就讓我死在報仇的路上。”陳二慶帶著兩行清淚。
“公子,請讓我們死在報仇的路上。”幸存的白袍軍拜下。
“仇,我會報。你們跟在我的身邊太危險了,我保不住你們。趙銘洋會提供修煉資源給你們,如果你們足夠強大,可脫離趙銘洋,重立白袍軍。”齊明右手虛托,二十一人站了起來。隨后轉身離開。
“你們暫時跟著我,若是以后足夠強大,自可離去。”趙銘洋道。齊明離開后,跟趙銘洋商量了半個時辰。并把張天宇給的那袋靈石交給他,讓他過來帶僅剩的白袍軍離去。
“公子不讓我們跟著,我等自然會自己去報仇。你能替我們報仇?”陳二慶怒道。
趙銘洋走到陳二慶耳邊,嘴唇輕動。陳二慶臉色震驚,激動的對趙銘洋行了一禮。
“白袍軍日后聽從趙公子之令,所有人陽奉陰違,軍法處置。”陳二慶對著白袍軍嚴厲道。
他們了解陳二慶的為人,他不會對白袍軍的仇置之不理。雖然疑惑,但是沒有反對。他們換上平常人的衣服,深夜離開了。
齊明看著他們離開,走到張天宇的房間。
“張兄,深夜打擾。不知可否一見。”
“齊兄進來吧。”張天宇回答道。
“不知是誰要對張兄不利?”齊明在張天宇邀請,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問道。
“可能是我那二哥吧。”沉吟很久,最終張天宇嘆道。
“我父親常年閉關,所有事情都是我和大哥做主。有些事情,我侵犯了二哥一脈的利益。”張天宇看著齊明疑惑的神色,解釋道。
“那么不久前的人,應該不屬于你們勢力吧。”齊明想了一下道。
“確實不是我們勢力的人,雖然掩蓋了面貌,但道法神通無法掩蓋。”張天宇回答道。
“既然如此,設計除掉他們,張兄也沒有意見吧?”
“齊兄有什么想法,不妨說出來。我必全力相助。”張天宇答應道。
相談了一個時辰,明齊明離開。一路咳嗽,回到房中吃下療傷藥,打坐恢復。
六日后,齊明與張天宇等人踏上飛舟離開了。
一個時辰后異變凸起,飛舟失靈墜落而下,撞毀了一座大山。灰塵散盡,一個老者收起了殘破的飛舟,一行十人走進了前方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