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就是新一任的東北特調組區長?”左手纏著繃帶的謝作雄上下打量著劉炎羽問道。
“正是。”劉炎羽一揮手,那塊引路玉石便出現在掌心之上,遞給了謝作雄。
謝作雄見此立馬一摸腰間,一塊通體用黃金、玉石等制成的腰牌便出現在他手中。
突然,他神色一肅,威嚴地用那條完好的手高舉腰牌道:“今,我謝作雄以特調組東北區副區長的身份見證,劉炎羽受總局差遣,身份確認無誤,當受東北區長氣運加持,受此令。”
劉炎羽微微頷首,雙手伸出接過那塊腰牌,一入手,他就感到了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加持在他的身上。
“多謝道友。”
“劉區長。”
“嗯?”
“你可知,咱們現在東北區里的情況?”謝作雄面色有點發苦地問道。
“略有耳聞。只是那眾仙盟不太好辦吧。”
“唉”本來滿心希望的謝作雄聽到此言,便嘆了口氣。
“難道最近又有了什么新的變化不成?”劉炎羽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畢竟他通過望氣之術觀!這里,發現雖然有幾道不太弱于眾仙盟的勢力,但都沒有與特調組爭鋒的意愿。
“前些日子,眾仙盟的老貓王有一位來自倭國的故人之后來拜訪。此人乃是倭國三大修行勢力之一,石清水八幡宮宮主之子。”
“他敢聯合倭國?”劉炎羽聽到此言,雙眼微瞇,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煞氣。
“不,而是他在與我們進行‘交流會’的時候。瞞著我們將那個人推上了比賽的擂臺。然后,在我們特調組的后輩不知情的情況下,將其左臂抽斷,雖然被救治好,但他們一直以此為由對我們施壓。”
劉炎羽聽聞此言,默默地頓了頓,果然這差事不是好干的,但好在原先東北特調組應該還是有些底蘊的。
“但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位恰好還是位兔兒爺……”
“什么是兔兒爺?”劉炎羽聽到這個名詞,在大腦仔細搜尋一番,卻沒有找到它代表的意思。所以沒等謝作雄把話說完便打斷了他。
謝作雄聽聞此言,面色上有些躊躇,只得附身前去,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所以,這就牽扯到了倭國的另外一個大勢力,伊勢神宮。伊勢神宮的宮主之子聽到這件事情怒發沖冠,當即就要沖殺過來,要個說法。”
“他們莫不是以為這堂堂華夏容得他們撒野?倭國的官方難道也不管管嗎?”
一聽到這話,謝作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道:“現在他們哪敢參手這事,咱們和他們其實像是同病相憐。但是他們好像比咱們還要慘點,因為他們內部還出現了紛爭。”
劉炎羽聽到此言,久久不語。半晌才抬頭目光灼灼地問道:
“咱們的修行者,整個東北各個階段還有多少人?”
“法師階段的有兩千多個,道長境的也有一千五百多,至于真人境,還有五百二十一位,鬼仙境,算上我還有十八位,地仙境……一位。”
劉炎羽逐字逐句地聽清之后,內心中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在心底瘋狂罵道:“墨淵韋我日你祖宗!這么大個爛攤子,用這么點氣運就給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