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此地。而我陰司的兩位土地,又是怎么回事。”
尉遲文手上握緊了鋼鞭,眼睛微微瞇起,打量著面前這個修行者,同時口中,也連著問出好幾個問題。
兩位土地看著情況,感覺是尉遲文誤會了面前這個道長,想開口,可是奈何傷得太重,無法發出聲音。
只能急忙用臉色,向尉遲文示意。
而尉遲文感受到二位土地的傷勢,以及紊亂不堪的地煞之力。
再聯合面前,這個修行者身上的邪氣下意識的以為是這人打傷了土地,并且破開大陣,想要威脅百姓。
劉炎羽此時也是剛剛恢復境界,體內的法力與邪氣的對撞,讓他疼得面目猙獰呲牙咧嘴。
聽到有人叫他,一轉頭,卻是忘了那猙獰的面目。
尉遲文看到這情況,更加確信心中的想法,一般人哪會有這么猙獰的面目,一看便是惡鬼。
只是面前這人修為,居然達到了……
真人九錢!!?
那可是真人,就算自己是鬼物,修行較慢,但也用了百年的時間。
面前這人才不過二十幾歲就能達到巔峰,不是各大門派的掌心人物,便是邪修大魔頭。
目前的局勢顯而易見。若是各大門派的人物,必能知道傷害土地與人民百姓會有多么大的因果業力,定然不會這么瘋狂,如今看來只有后面這個情況。
同時他也很納悶,對方有這么高的修為,兩個土地是怎么堅持到這個時候,若是換他有土地的修為,可能連幾個呼吸都撐不過。
而他心中所想,劉炎羽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轉過頭來,看著面前這個鬼將,只覺得是城隍的陰差到了,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
“這位陰差……”
只不過他體內正在控制法力,與邪氣搏斗。
一張口,那些邪氣好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在強大法力的壓迫下,一股腦地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殘害我陰司的土地。”
看到劉炎羽口中噴出邪氣,尉遲文更加確認他心中的想法,并且看向他的眼神也變得更加謹慎。
因為,談話之間便能噴出這個級別的邪氣,他不得不小心應對。
劉炎羽有了剛才的情況,卻是不敢再張嘴,而是埋頭先清理體內的邪氣,不一會兒便被清理了大半,馬上就要全部清理完成。
“咳咳,這位大人,您誤會了。咳咳,咳咳”
土地婆婆受傷較“輕”,看到這情況,越來越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提起一口氣來,忍著傷,開口說出這么一句話。
“嗯?”
尉遲文聽到這句話,雖然眉頭一皺,但是卻沒有放松任何的戒備,而是眼睛盯著劉炎羽,身體慢慢地靠著兩位土地靠攏。
劉炎羽卻忙著清理邪氣,暫時沒有搭理他,只是警戒著一旁,慢慢的梳理傷勢。
尉遲文慢慢靠攏到兩個土地,檢查了一番,確定了他們是真正的土地,并且沒有被控制。
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但是身上的戒備卻是沒有松。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甩手給二位土地灌入一些精純的陰氣,幫助二位恢復法力,同時又不回頭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