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羽不解的道:“去那?”
舒冰雨深了個懶腰道:“總之不能在靜海,被人看到我們在一起就麻煩了,昨天也沒什么病人,我們都不累,不如我們去周邊的縣城啊城市啊玩玩去。”
舒冰雨都這么說了,楚天羽能說什么?只能是開著車載著舒冰雨離開了靜海市去了周邊一個縣城,那里有農家樂,可以采摘,可以釣魚,累了也有客房,到是個放松的好地方。
一路上楚天羽心情有些沉重,舒冰雨卻是心情大好,終于做出了最終的決定,讓她是長出一口氣,終于不用在糾結她跟楚天羽的事了,事情也算是有了個結局。
在海島上楚天羽跟舒冰雨相處得很自然,到不知道為了什么現在兩個人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后楚天羽卻變得不那么自然了,站在舒冰雨身邊顯得很是尷尬,不過舒冰雨到是很自然的抱著楚天羽的胳膊走在天地間。
楚天羽不知道舒冰雨是真的高興,還是裝出來的。
兩個人摘了一些時鮮的蔬菜交給廚房后就跑去釣魚了,坐在遮陽傘下,池塘上波光粼粼,空氣很是清新。
楚天羽看著不遠處的魚漂道:“你這么做真的開心嗎?”
舒冰雨側頭看著楚天羽道:“當然開心了,壓在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終于是不見了,你不知道這幾天這塊石頭壓得我有多難受。”
楚天羽看看神色很自然的舒冰雨是苦笑連連,舒冰雨突然喊道:“魚咬鉤了。”
楚天羽就是個垂釣的菜鳥,聽到舒冰雨這么一喊立刻手忙腳亂的把魚竿抬起來王回來,結果魚脫鉤跑了。
舒冰雨皺著眉頭道:“你怎么那么笨那?起來,我來。”
楚天羽抓著頭讓到一邊,看著舒冰雨釣魚,對比楚天羽這菜鳥來說,舒冰雨顯然是個垂釣的老手,從上食到拋竿做得都行云流水一般,看的楚天羽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廢物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舒冰雨一邊看著魚漂一般道:“我小時候我爸經常帶我去釣魚,你爸帶你去過嗎?”
楚天羽有些失落的道:“我很小的時候我父親就走了,沒帶我去過。”
舒冰雨立刻伸出手拉著楚天羽的手道:“我不知道,你別傷心。”
楚天羽笑著搖搖頭道:“沒事。”
有舒冰雨這釣魚老手在今天的收獲肯定是不小的,她足足釣了七八斤魚,其中有一條最大的,重達三斤,晚餐自然是就吃這條魚還有上午采摘的一些時鮮蔬菜了。
這家農家樂沒有專門的餐廳,客人來了后直接給一間客房,客房里壘著個土炕,上邊有個四四方方的小桌,客人就在這小桌上吃飯,如果想住在這里吃過后把小桌一徹就可以在炕上睡,不過因為是土炕每天都是要燒的,不然那會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