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叫做巴迪,他一眼就認出了唐納德這些家伙不過是身份卑微的底層狩獵者而已,可是這群該死的垃圾現在竟然敢用挑釁的眼神看自己,活膩了嗎?這群垃圾難道不知道是誰收復了蘭北城才讓他們有了茍延殘喘的地方嗎?他們怎么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等人。
還有那個站在克洛斯不遠處的垃圾,他竟然敢把克洛斯摔到地上,難道他不知道敢對軍人下手的凄涼下場嗎?
不過眼前十多輛重型卡車也讓巴迪心驚不已,先不說車上有沒有物資,就是這十幾輛重型運輸卡車就是一筆不菲的財務,這些車難道是那些垃圾弄回來的?這怎么可能?
想到這巴迪面色森冷的來到楚天羽跟前一次一頓道:“你這個該丟到糞坑里的垃圾要為你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楚天羽也冷冷的看著巴迪道:“代價?你有那個本事嗎?”
巴迪一揮手,他帶來的人立刻舉起了槍對準了楚天羽這些人,唐納德等人立刻緊張起來,真要是軍方的人開槍,他們死了也是白死,沒辦法誰讓他們在蘭北城的地位只高于那些修生命之墻的家伙那,怎么辦?
“我保證在他們開槍之前我會砍下你的腦袋。”楚天羽說話的同時手上微微一用力,巴迪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頸間夾了一把在陽光下散發著森冷光澤的鋒利匕首。
這讓巴迪心驚不已,這垃圾什么時候掏出的匕首,速度怎么會快到自己都沒看清楚的地步。
此時雙方是劍拔弩張,大有要動手的趨勢,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一輛越野車飛快的開了過來,一個帶著眼鏡的老者分開的打開門,還不等下車就大喊道:“巴迪你在干什么?讓你的人把槍都放下。”
巴迪怒視著楚天羽道:“肯尼斯先生這群垃圾敢襲擊軍隊,他們要為自己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肯尼斯急道:“他們襲擊誰了?”肯尼斯也是剛收到消息,說底層的狩獵者帶回來十多車物資,結果剛到就跟軍方的人發生了沖突。
巴迪看也不看肯尼斯道:“肯尼斯先生這是我們軍方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肯尼斯怒道:“巴迪,我來這里是總督閣下向我下達的命令,讓我把這些勇敢的狩獵者完整的帶回去,難道你想違抗總督閣下的命令不成?”肯尼斯說到這拿出一張紙,上邊有蘭北城總督蓋的印章,并且上邊明確寫出讓肯尼斯帶楚天羽這些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