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歲的漢子,說起老婆孩子,哭的像是個孩子,兄弟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問張馬強:“你說你輸給周老板十幾年壽命,你咋不顯老?”
“開始顯老來著,跟周老板干了之后,就又恢復原樣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我琢磨下,覺得是周老板用的著他,不能讓他太虛弱,張馬強輸的那十幾年壽命,應該是沒有塞進人皮當中。看著張馬強哭泣,我嘆了口氣道:“昨天我們跟周老板斗法,找回來不少拘票,把你老婆和孩子的名字告訴我,要是有他們的壽數,我快遞給你!用火燒成灰,泡在六十度的酒里喝下去……”
張馬強連個小嘍啰都算不上,就是個打雜的,能問出來的都問出來了,剩下的打死他也不知道,也不是一點用沒有,問出了周老板的電話號碼,打過去的確是欠費停機,出了張馬強的家門,兄弟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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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陽光下深吸了口氣,心里說不出是個什么滋味,張馬強可憐嗎?看上去是挺可憐,但他要是不賭,又怎么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我想了想,不如干脆把所有的拘票都快遞給張馬強,讓他找到自己老婆和孩子的命數,剩下的命數讓他想辦法還給那些賭輸了的人,就當是贖罪了。對于張馬強來說,這是個重新做人的機會,戒了賭,還能重新開始,好好生活,要是不長教訓,他就已經身在地獄之中了,誰也救不了他。
我感慨的掏出煙來,讓王琦去聯系貨車,點著了煙剛吸了一口,突然想到一個關鍵的問題,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這個問題很關鍵,張馬強說他是在一家小賭場碰到的周老板,借錢給他繼續賭,沒錢了,就用家人的壽命頂,一晚上就套了張馬強老婆孩子二十多年的命數,而且相當低調,誰也不會現。
這么干不是挺好麻,干嘛非得畫蛇添足的開家麻將館,親自上陣?難道是因為入不敷出,缺錢?不對吧,憑周老板的本事和那個暗中的陰差,既然能勾走人身上的壽數,也能增加別人的壽數,一萬買來的命,只要找到快死的有錢人,一年的命,別說一萬,十萬,五十萬,一百萬也有人買,他們能缺錢?
而且麻將館的位置,開的離我們也太近了,難道是另有圖謀?可我和王琦艾希三個加一起,也就是兩個男吊絲和一個女吊絲,有什么好圖謀的?兄弟我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鍵,愣愣出了半天神,煙頭都燙手了,才把煙頭扔了問艾希:“艾希,你有沒有得罪過人?”
“我得罪的人多了,你問那一個?”艾希話一出口,兄弟我就無語了,琢磨著應該是艾希得罪了人,別人做局套她,我和王琦無辜牽扯其中。
事到如今,不管是不是艾希的問題,都成了我和王琦的問題,艾希腦門上沒有黑勾,我和王琦腦門上的黑勾卻是真真切切存在。
王琦打電話找了個小型貨車,拉著艾希回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眼見著天一點點就要黑下來,我已經困倦的恨不得立刻就能睡過去,還不敢睡,生怕再有拘魂鬼,陰差之類的把我拘走,必須要想個辦法。
想來想去,還是畫符,干脆也不回店里了,就在艾希家里開壇,取了黃紙,朱砂,輕聲念誦咒語:“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身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