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珺瀾一來,安貴妃的臉色頓時僵硬了不少,卻強裝著鎮定,生怕有人從她面目表情中看出破綻。
夜陽思忖了一會兒,居然答應了:“也好,安貴妃本身治理后宮,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就是沒有治理好,干脆就給安貴妃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說著,夜陽柔聲問向蕭夢黎:“黎兒,你覺得如何?”
蕭夢黎點了點腦袋,亦是贊同:“既然小哥哥和陛下爹爹也是這么覺得,那就這么辦吧~”
此刻的安貴妃眼底盡是慍意,她實在受不了蕭夢黎了,一來就是給她搗亂添麻煩的。
然而,安貴妃的細微表情被蕭夢黎暗自盡收眼底,蕭夢黎聲音嬌軟軟的,故意問向安貴妃,“安娘娘,您會不會很有壓力?畢竟我的棠姨娘都還至今未查出來真正的背后之人。”
安貴妃微微一笑:“黎兒你放心吧,安娘娘一定會幫你查清楚。”
蕭夢黎眼珠子轉了幾轉,提醒道:“那就多謝安娘娘了,只是,安娘娘可能不知道吧,這個下人是被人指使,至于被誰指使,他一直不招供,現在就在大牢里。牢兵們還說,這個下人尋死覓活的,就是不肯說,我們也不能讓他死吧?事情真相沒出來前,這樣唯一的人證還真的不能死,所以呀,安娘娘要費心了。”
安貴妃微笑不語,眾人陷入了沉思。
準備開宴的時候,公公走了過來稟告:“陛下,南國公一家子前來請安。”
“那就給他們加座位,一起開宴。”夜陽吩咐道。
不久后,南國公等人進來向他們行禮,接著客客氣氣坐下,舉起酒杯向夜陽致敬:“陛下,春日宴舉辦得真的不錯,臣恭祝陛下福壽安康。”
接著,眾人一同喝酒以后,南國公看向蕭夢黎,面上歡喜,連忙向夜陽稟告道:“陛下,小縣主越發的美麗動人,如若沒有說親,不如,許給我們這樣的人家可好?”
夜陽做不了主,很是沒有主見地敷衍道:“黎兒的終身大事得要黎兒說了算。”
“這樣的人家怎么能行?”夜珺瀾又脫口而出。
大家怯怯低頭,不敢發言,南國公臉色僵硬,直言問:“小郁辰王這個話是什么意思?”
夜珺瀾淡淡勾唇,目光陰鷙地看向邢元,故意問:“南國公夫人為何如此的緊張?難道本王這句話是點醒了你?”
夜陽不明所以地問道:“珺瀾?到底怎么回事?”
夜珺瀾瞥了邢元一眼,接著對夜陽道:“父皇,兒臣之前給父皇寫的請愿書,非但等不來支援兵,反而等來的是一場空!如果這個樣的話,兒臣又如何守護江山?”
說著,夜珺瀾給身邊的姜懷使了一個手指示意。
接著,姜懷將請愿書拿出來,向夜陽請示:“陛下,請愿書是在邢元的房中查到的。”
夜陽接過請愿書以后,冷冷看向南國公質問:“這是怎么回事?”
南國公一臉的懵逼:“陛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