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回頭看清時,果不其然,藍景溪絲毫不亞于夜珺瀾,他雖是清雅,但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荷花香,如皎月一般清新俊逸,如清蓮一般動人。
真如那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清俊。
當然,各有各的俊美。
如果把他們都比作神仙,夜珺瀾一定是充滿貴氣傲冷且冷冷仙氣的俊美天帝。相反的,藍景溪則是自帶清新仙氣的溫潤詩仙。
蕭夢黎噎了一下,且看他們二人互看的時候,一言不語的,像是見仇人一般。
“小哥哥,景溪哥哥~你們……”
蕭夢黎的話還沒說完,夜珺瀾微微挑眉,生動美眸看了看藍景溪,忽然壓低聲音,沉冷地道:“好久不見,自從黎兒妹妹與你同窗,你越發與本王疏遠不少,這是何故?”
見夜珺瀾不太友善,氣勢有些壓人,蕭夢黎趕緊垂下頭,偷偷與明煜世子使眼色,示意讓他們都走開,就留下這兩個男人自斗。
豈料,夜珺瀾卻一手拉住了蕭夢黎,淡淡回眸看向她,面色稍微緩和:“去哪兒?”
“沒有,今天看到這么美的景,我想和明煜世子一塊去沏茶,我們幾個坐下來好好賞花。”
藍景溪聞言,眼睫半垂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唇角微微勾了勾,“既然她想去沏茶,你放她去就是,恰好我也口渴,難道殿下不口渴嗎?”
這句話顯然不圓滑,夜珺瀾果真淡淡瞥了他一眼,神情冷冽:“你倒是挺貼心的嘛。”
藍景溪不慌不忙地溫潤一笑,溫柔看了蕭夢黎一眼,勾唇和煦道:“我與黎兒也算半個青梅竹馬了,自小以來都是我照顧她,自然是習慣對她的照顧。”
眼看火藥味十足,夜明煜拉著蕭夢黎,故意說:“小縣主,走走走,我們去沏茶。”
蕭夢黎就這樣被夜明煜拉走,獨留他們二人。
夜珺瀾與藍景溪紛紛坐在石桌旁,夜珺瀾面無表情地道:“今日你來,心情倒是很好。”
藍景溪暖洋洋笑開,“難道殿下就不開心嘛?”
夜珺瀾面色益發的清冷,“我怎么開心呢?你一來,蕭夢黎都能笑出一朵花來。”
藍景溪只笑笑不語。
此后,夜珺瀾打量他,試探問:“你在府里可還好?有發現南國公一些反常的行動嗎?”
藍景溪想了一會兒后才記起來,垂眸凝重地道:“還真的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稟報才行。”
夜珺瀾露出驚疑的目光,試問:“什么事?”
藍景溪面色沉重地回應道:“我偶然間發現邢元軌跡很是奇怪,便偷偷去她房里發現了你的請愿書。”
“是本王寫給父皇請兵的請愿書?”
藍景溪點了點頭,“恐怕是安貴妃的主意吧?我父親貴為南國公,完全是有這個權力去阻攔請愿書。可是我不能相信,父親會這么做,這不太像他。”
“你的意思是?”夜珺瀾狐疑問。
藍景溪低頭蹙眉,淺淡地道:“我的猜測是,安貴妃指使邢元這么做。而邢元以借用我父親名義,阻攔請愿書,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