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把小家伙裹進棉被里,小家伙濕漉漉的眼珠子轉來轉去。
太夫人用臉貼近小家伙紅潤可愛的臉蛋上,再親了一口,笑道:“洗好了,是不是該好好休息?你的病還沒好呢~”太夫人哄笑著。
小家伙眼睫毛像把小扇子,撲扇兩下,疑惑問:“祖母,剛剛有人把小哥哥叫回了宮,陛下爹爹到底找小哥哥有什么急事吖?”
太夫人故意癟嘴不高興:“小孩子打聽這個干什么?你陛下爹爹有事情那都不是我們能去打聽的,明白嗎?”
“噢~”小家伙奶聲奶氣地,然后將頭埋進暖和的被窩里。
夜珺瀾去到了勤政殿,看到夜陽滿目的冷光,他也自然而然將冷意散發,使周身的人頭皮發麻。
“父皇找兒臣什么急事?”夜珺瀾凝神問道。
夜陽頭疼地咳了幾聲,樣子有些疲憊,他勉強支撐著身子,道:“兩件事情,第一件,柔將軍查出宮女尸體有其可疑之處,雖然是上吊而亡,但宮女頭部有嚴重的傷痕,而且案發處有很多頭發,不像是普通人掉頭發那么簡單。”
夜珺瀾眉宇間的郁悶也散去了不少,他思忖片刻后淡淡開口道:“這件事情自然就可疑,本王就知道,這個宮女不是自殺,而是被人強迫上吊,期間互相拉扯,才導致頭部有傷。”
柔將軍在一旁目露疑惑,納悶道:“可是對方為何要這么做?做出這樣自殺的假象陷害殿下呢?而且偏偏選中宮女的目標卻是太子殿下宮中的宮女?”
夜珺瀾準備開口,夜陽卻突然搶言一步:“一定是誰制造朕的太子和珺瀾鬧出矛盾,這個人也必然是對珺瀾不利,仇恨很大。”
“殿下,您仔細想想,您得罪了有誰?”柔彥青詢問。
夜珺瀾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繼而冷嗤笑道:“得罪誰?本王得罪的人數不勝數。”
柔彥青頓時無語了。
夜陽滿是擔憂地轉移話題,“這件事情肯定會查出真相,先把這個事情放一放。第二件事,父皇跟你說了,你千萬別生氣。”
“什么事?”夜珺瀾預感到不妙,淡淡問。
夜陽嘴角有些僵硬,遲遲沒肯說。
柔彥青躬身對夜珺瀾行禮,開口道:“殿下,南疆的石墨國皇帝下了和書,說是要對換質子。可是,陛下只有您跟太子二人……”
柔彥青沒有再講下去,看到夜珺瀾神色冷淡,他后背不由微微發涼。
夜珺瀾微沉著臉,淡淡地道:“所以父皇就要犧牲我?一個石墨國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我帶兵把他們全部俘虜回來!”
柔彥青立刻出聲制止:“萬萬不可啊殿下,如今我們大燕的軍力受損傷亡太大,石墨國雖小,可是軍力不可小覷。打了這么多年,老百姓也得好好生活,和平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無休止戰爭,大燕恐怕也耗不起啊。”
夜珺瀾冷笑,聲音寒冷:“一個武將居然說的話和文臣一樣,你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啊!”他來到柔彥青跟前,低聲又道:“你覺得本王去做了質子。大燕能夠保得住嗎?”
言畢后,夜珺瀾淡漠離開了皇宮。
夜珺瀾心情不大好,出宮后,兜兜轉轉又來到了靖平侯府,他來到門前遲疑片刻后,還是決定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