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想404了這本書,為什么不直接去搞顏色?”
事情到了這一步,小筆也看開了。
既然孟柯會問,那么這句話就一定會被寫進書里,這些都是作者的意愿。
作者都寫進去了,她還擔心什么?
孟柯看著不怕事大的小筆,淡淡的反問說道:“我能這么做,我也想這么做,但是,作者會寫出來嗎?”
的主角經歷了數百萬年,在作者比下也可以一筆帶過,直接寫過去了數百萬年,可以不提及中間發生的事情。
同樣,如果孟柯去搞顏色,作者也可以用一句不可描述帶過,并不會影響到這本書。
只是,真正的經歷了這件事情的孟柯卻又浪費了時間,說不定還會被惡心到。
所以,這么做并沒有意義。
孟柯一說,小筆就懂了。
中的很多事情都是可以一筆帶過的,只要作者不是真的作死寫出來,孟柯做再多不可描述的事情也沒用。
由此一想,小筆忽然也有些理解孟柯的絕望了。
這是一種命運被完全掌控的絕望,偏偏孟柯能做的反抗還極其有限。
孟柯整理好自己的思緒,繼續向小筆問道:“要怎樣才能讓我見到作者?”
孟柯理解的其實比小筆透徹,他知道,這個小筆其實也并不算是現實世界真實小筆的低維投影,她也只不過是作者向他透露一些信息的工具。
所以,他直接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小筆的回答,亦是作者的回答。
這只在于作者想不想見他,哪怕是一個低維投影……
“額。”小筆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她也有心幫助孟柯,思考一會兒后,說道:“既然作者想讓你成為藍白之敵,從一本書的劇情上來說,你只要結束了這本書所有的劇情,作者應該就會來見你了吧……大概。”
“藍白之敵嗎?”孟柯點頭。
藍白社的出現本就讓孟柯奇怪,現在從小筆這里得到了一些信息,孟柯也就懂了。
只要他不斷的使用能力,到最后,藍白社內必定會出現藍牧與白歌兩人。
這兩個人才是孟柯最后真正的敵人。
想到這里,孟柯繼續想小筆問道:“藍牧與白歌有什么能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他也不擔心小筆會不會告訴他。
果然,小筆如數家珍的說道:“藍牧啊,你直接將他理解為全能全知就行,主要是他的心智很強,比白歌還強,而白歌的話,在他進入無限未知之前,像什么神之鍛煉,境界+1,無限能量……總之,這兩個人在大結局后都是無所不能的就是了。”
“哦,對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小筆提醒說道:“藍牧在白歌的世界變成了魔性藍牧,之后就帶著白歌進入了無限未知,至于這個‘魔性’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說完,小筆將自己腦中對于這二者的記憶復制給了孟柯。
“還是你自己看吧。”
僅僅一秒孟柯就將這些記憶讀取完畢,在腦中無限模擬推演了無數遍。
“時間線唯一,還有那個不在書寫的約定嗎?”孟柯一下就看到了這兩個最重要的點。
就像他想讓這本書404一樣,藍牧白歌的作者答應他們不在書寫二人也就相當于給了他們只有,給了一個開放式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