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寶兒姐最終如何理解了吳天的傾奇思路,圍觀了這一通鬧劇的選手跟網友卻是幾乎要氣得昏厥過去。
“龜龜,真是每次對他們產生一點信任感的時候,就會迅速讓我明白這是種錯覺。”
“笑死我了,這吳天還記得自己是太監的設定呢。”
“你們別笑話吳天,人家這是大智若愚,禁地選人怎么可能真的選一個神經病,說不定這都是他演出來的,為的就是試探其他人,要不他怎么活到現在,反正要是我一天也活不過去。”
“前面的別扯了,這才剛開始后面還要競爭其他資源呢,你放心看他去嗎?”
“等等,你們就沒注意到他從頭上拿出來的字嗎?那是什么能力”
“等官方解釋吧,你不會覺得他能說清楚自己能力吧,笑死,他說不定告訴你那是葵花寶典的繡花針呢。”
評論彈幕中眼見得兩人沒溜樣子喪氣的有之,對二人接下來能否順利獲勝的擔憂有之,臻至也不乏嫉妒二人出盡風頭的人,和國外帶著酸氣的嘲笑。
之前這些也不過是網友之間疏解情緒的表達,只是吳天現在偏生看得到了。
這哪是他能忍得了的,便要起身讓他們知道廠公的威風。
只是因為之前的鬧騰現在又被寶兒姐捉了按在地上,只好撲騰著不斷發出嗚嗚聲。
“之前的挑戰各位有沒有覺得太簡單了呢?”
“我就知道各位會不滿意這樣的招待,所以為大家準備了更精彩的節目。”
“今晚各位將住在府邸中,府邸原是一個儺戲世家的家宅,后來的某一天,人們打開這家許久沒有人出入的大門,發現這家人已經都死在了里面……”
小男孩站起身來,衣襟起臥之間已經沒有了原來整齊,黑瞳大過眼白的眼睛里更是充滿了怨毒。
古老幽邃的庭院,沒有五官的侍女,本應繼續刺激選手已經極度緊繃的神經,讓他們逐漸失去理智,爆發出某些深值于本能中的東西。
殘暴、自私、冷酷、惡毒,這些才是這出荒誕戲劇最好的助燃劑。
但兩個插科打諢的人打斷了這一切,現在舞臺上的不再是一場崇高的悲劇,亦或是人性的戲劇,而是一出喧鬧的滑稽戲。
“他,生氣了。”
吳天看到眾多選手的目光都盯在他的身上,下意識的整了下褲子。
“你們都看我干什么,這身衣服也沒褲子拉鏈啊。”
“你們再盯著我看也不會隨便引薦你們的,東廠可是可是對陛下負責的組織。”
吳天擺出,東廠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jpg的姿勢。
“你剛才在說什么?”
寶兒姐問出了大家此刻的問題,不是他如同抽風一般的思考回路,而是之前那段有邏輯的好像故事旁白的話語。
“奧,我覺得應該是旁白吧,就在小屁孩身邊我就讀了一下。”
吳天卻不覺得有什么奇怪,人身邊自帶寫著內心想法的旁白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還帶著一個系統讓我當太監呢。
【警告!宿主應扮演死侍!】
“口胡,分明是扮演太監,系統我警告你,改編不是亂編,戲說不是胡說……今年下半年……中美合拍……文體兩開花……”
眼見得吳天就要自己跟自己打起來,之前被那一通認真話語嚇到的人紛紛覺得自己怕不也是個傻子才能被這種鬼話嚇到。
“侍女會帶各位前往各自的房間,祝各位好夢。”
小男孩極力的想要維持之前的恐怖感,可惜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被反復折騰過的選手已經頗有幾分玩壞的氣質,只等著侍女把他們領到客房不在這受氣。
這府邸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子,侍女引他們從仆人走的側門向客房走去。
院子顯現出一種讓人厭惡的生氣,原本應該修剪的挺立繁茂的樹木扭曲成古怪的模樣,雜草和灌木里遍生蟲豸。
枯竭的水池里遺留的一點雨水和逐漸腐爛的水藻發出蛋白質腐爛的惡臭。
蚊蠅成團的在空中發出令人作嘔的聲音,就連房屋的墻體中都透著一股子陳朽腐爛的味道。
“我抗議,之前好歹住的還是城堡呢,怎么這會就住這個!”
“我吳蓮英受的這樣的苦卻也無妨只是陛下千金之軀怎能……哎呦!”
吳天自是對這樣的住宿條件不滿意,進了屋子就開始喋喋不休的翻箱倒柜,正罵著,在擺弄柜子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腳下一陷,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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