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涼夕說了十好幾句,徹底把某人鎮住了,他震驚地張著口看向她,似乎已經不知道說什么了。
風涼夕這才滿意一笑,立馬把人的腦袋摟進懷里,像哄小孩似的,拿出一個棒棒糖來:“乖,吃了它!”
夜景湛面無表情地接了過來,似乎是完全喪失了思考,剝開糖衣就往嘴里吃。
風涼夕看著他的表情,心頭感到一絲絲古怪,怎么這么像吃毒藥?她沒嚇到他嗎?
作為一個合格的霸總,什么場面沒見過,應該沒出什么問題吧。
她這么安慰著自己。
夜景湛一路都沒有在說話,而是滿腦子都在想,小姑娘這些花言巧語都是從哪里學來的,油膩又土味。
的虧他心理素質好,不然早就嚇跑了。
風涼夕還自我感覺格外良好。
“夜景湛?我的表現還不錯吧?”她沾沾自喜地說著,眼底還有幾分期待。
夜景湛極為復雜地瞥了她一眼,這才慢吞吞地說:“表現很好,下次不準再說了。”
風涼夕:……行吧,夜嬌妻說了算,反正也是哄他。
一回到家,風小寶沒有熱情地跑出來,甚至都沒有回家,兩人一下子慌了起來。
“夜景湛!風寶兒不會出什么事吧?”風涼夕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
夜景湛安撫地握住她的手,聲音中仿佛有種魔力:“別急,嗯?我們去學校看看。”
丹姨也還沒回來。
風涼夕看到他堅定認真的眼神時,突然鎮定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
因為兒子的事,兩人也沒再打打鬧鬧,只是滿心焦急擔憂,一路明明只有半小時的時間,風涼夕卻感覺,仿佛過了好幾個世紀。
下車時,她深吸了一口氣,可卻因為擔心,差點沒站穩,幸好被后面的夜景湛扶住了。
只是安慰地摟著她的腰身,朝學校走去。
大門口幾乎沒什么人,放學了,能走的人幾乎已經走了,風涼夕和夜景湛心懷忐忑地走到了風寶兒所在的教室。
映入眼簾的一幕,讓兩人都驚呆了。
只見風小寶的旁邊有個小女娃,長得粉琢玉圓的,扎著兩個小辮子,正在做什么手工。
“爹地!媽咪!”風小寶看到兩人來了之后,就格外熱情地撲了過去,“對不起!”
“朵朵還有手工沒做完,我正在陪她。”他低著小腦袋,一副誠懇認錯的樣子,倒讓兩人心頭的擔憂微微消散了些。
“風寶兒能說說為什么不回家嗎?”風涼夕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說“你知不知道媽咪有多擔心你”,而是溫柔又認真地問他,聽他內心的聲音。
風小寶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女孩,清脆稚嫩的聲音響起:“朵朵說,想要做完手工,去賣錢,給奶奶治病。”
朵朵的年紀跟風小寶差不多大,從小和奶奶兩人相依為命,奶奶眼下感冒生病了,卻沒有多余的錢,她便想要多做一些老師上課講的手工品,賣給飾品店,能不能換一些錢給奶奶看病。
風小寶就主動留下來陪她一起了。
朵朵滿臉歉意地看著風涼夕和夜景湛,深深地鞠了一躬:“對不起,叔叔阿姨,是我害你們擔心小寶了。”
語氣格外真誠,眼底滿是澄澈干凈。
風涼夕沒有生氣,只是溫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腦袋:“乖……阿姨跟你們一起做。”
她用眼神示意夜景湛,后者立馬麻利地搬了一個凳子給老婆大人,并充當老婆大人的小助手。
橘黃色的燈光微微照進來,小屋里,幾人之間的氛圍格外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