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湊進林希月的耳邊輕聲的說:“希月,給我生個孩子,我們之間的一切仇恨一筆勾銷,我會好好善待你們母子,好嗎?”
林希月轉頭看向他。
窗外的煙花閃過,在冼博延的眼眸里印出一絲柔情,讓她覺得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她依舊膽怯的說道:“我想回我們原來的房子,我不想再住在公寓里了,這樣你也可以放心我。”
冼博延柔聲道:“好,等你的腿傷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林希月心中滿是苦澀,她的腿肯定不會好了,可冼博延卻還在騙她。
看來冼博延是想讓她截肢,坐上輪椅,這樣才算給束安然報仇。
此時冼博延的溫柔都是假象,他果然還是恨她的,可她假裝不知道,將頭倒在冼博延的肩頭,心里卻在盤算,拿到鑰匙后,她要如何搞到林木森所需的新藥。
既然藥的銷售渠道被冼博延控制了,那她就挖來研發團隊偷制一批新藥。只要她做的小心一點,肯定可以瞞天過海。
冼博延握著林希月的手又緊了緊。
“希月你要是一直都這么乖順有多好,答應我以后不會再忤逆我的話了。”
林希月順從的點了點頭,只有這樣,她才能早日脫離苦海。
兩人就這樣坐著。
靜了好一會兒,林希月輕聲道:“博延,我想去看看我爸爸,以前都是他和我一起過年,現在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而且我也好久沒有見到他了,很想他。”
她本以為冼博延不會答應,可不想冼博延卻同意了。
“那你忍著點痛,我抱你上樓。”
冼博延給林希月披上外衣,抱著她上了樓。
林希月緊咬著牙,冼博延每走一步,她的腿便痛上一分。
剛走出病房,林希月的臉色便已經慘白如紙,疼出了一頭的細汗。
冼博延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女人有的時候真的很堅強,不像束安然那樣會撒嬌。
“還能忍嗎?要不我送你回去,等你的腿好些了再去看他。”
林希月搖了搖頭。
可從她緊縮的眉頭上,便能看出她定是強忍著痛楚。
冼博延只能加快了腳步,以此來減輕她的痛苦。
到了樓上,他將林希月輕輕的放到椅子上,又將她的腿搭了起來,便去找護士給林希月打止痛針,否則他怕林希月堅持不到回去。
林希月看著床上的林木森的鬢邊又多了不少的白發,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爸,對不起,你再忍一忍,我很快就會帶你離開的。”
護士來給林希月打了止痛針。
等冼博延把她抱回去的時候,她居然在冼博延的懷里睡著了。
冼博延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蓋好被子,看了好一會,他才在她的床邊躺了下來,摟著林希月。
有林希月在,他從來都是好眠。
劉媽小跑著回到束安然的病房,把剛才看到的一切如實告訴給了束安然。
束安然勃然大怒,目光變得陰冷,“林希月這個該死的賤人,既然你能勾引我的阿延,那我就讓阿延親手把你送進手術室,切掉你的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