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什么急,你現在在哪,我要先拿到照片,錢馬上到帳。”
男人發了一條信息到了束安然的手機上,她就掛了電話,臉上露出狠厲的目光。
既然敢威脅她,那別怪她不客氣了。
保鏢推著她下了樓,一陣風吹來,她感覺身體有些不舒服。
還好那間旅館不太遠,沒多久她就到了。
她對保鏢說:“一會我上去確認情況,等我走后你們再動手,做得干凈些,千萬不要露出什么馬腳。”
保鏢都是孟又琴找來的,平時也都是干慣了這樣的活的。
幾個保鏢點了點頭,束安然這才上了樓。
可剛到歐文的房間里,她便感覺身體燥熱。
她來不急多想,人便被歐文抱了起來,摔到了床上。
“小寶貝,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歐文長得還算是人模狗樣,要不也不會被束安然看上。
歐文一臉色迷迷的看向束安然,讓束安然心里直發毛。
“滾開,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歐文一臉的壞笑,“怎么,誰說我只想要錢了,我還是惦記著你的。”
說罷整個人便壓了上去。
束安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她進來只是確定房間是不是只有歐文一個人,若是,她便先留下支票先行離開。
之后的事兒便有人替她處理好,她不相信歐文這種貪得無厭的人會一次罷手。
“支票就在我的包里。”束安然推了推歐文。
歐文起身拿過束安然放在輪椅上的包,不但把支票拿走了,還把里邊所有的現金也拿走了。
束安然也沒跟他計較,畢竟這些錢,歐文一分也沒命花。
歐文拿了錢,卻又坐到了床上,用手撫摸著束安然的腿,臉上露出貪婪的目光。
“我的小寶貝,你也別再跟我生氣了,那天你喝多了酒跟人飆車,我也喝多了,你后來撞車傷了腿,我也很心疼的。可那時候我得罪了人,躲著不敢去見你,現在我終于自由了,這不就來找你了,寶貝我還是愛你的。”
歐文再次壓了上來,卻見此時束安然臉色潮紅,眼神也變得十分迷離。
他在米國欠了不少的債,只這么點錢怎么夠,他還指望著抱上束安然這顆大樹,以后好過逍遙自在的生活呢。
他是情場老手,怎會看不出束安然是著了道,便笑嘻嘻的伸手去解束安然的衣服。
束安然感覺身體如同烈火灼燒,不斷的呻yin著。
眼前一個男人湊了過來,她輕聲的呢喃了一句:“阿延。”
接著便摟住了男人的身體。
“阿延,你是我的。”
歐文一臉的鄙夷,他今天就要給那個姓冼的戴一頂特大號的綠帽子。
他打開了一旁的手機,他要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