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安然則依依不舍。
兩人膩歪的樣子,可是把林希月惡心到了。
可冼博延剛走一步,束安然便開始起幺蛾子。
先是打翻了花架,弄得一片狼藉,又堵了下水道,搞得衛生間到處是臟水。
林希月疲于收拾。
午餐的時候,束安然更是將她用力一推,將她端著的飯菜撒了一地。
束安然表情扭曲,不屑的說道:“還不快收拾干凈。”
林希月看著束安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最后冷笑著開始收拾。
她慢慢的打掃著,她的腿因為活干的太多,越來越吃力,疼的她滿頭大汗。
束安然心情極好。
這讓她因昨夜冼博延根本沒上她的床,而是坐在椅子上坐了一夜的郁悶心情,得以緩解。
可她的心情并沒保持太久。
她的電話響了,電話那頭一個久違的聲音飄進束安然的耳朵,她的臉變的鐵青。
打電話的是她的前男友,確切的說,是她眾多前男友中的一位,歐文。
那時候她跟歐文打得火熱,可她出事兒之后,每個人都躲她得遠遠的,只有冼博延特意飛到國外去看她。
所以她才回了國,可那時候冼博延已經跟林希月結婚了。
歐文沒事兒不會打電話給她,對于這種渣男她向來也沒什么好心情去應付。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束安然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的小然然,你還那么潑辣,聽說你最近過的很好,磅了A城的大佬冼博延。”
束安然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
“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如果沒事兒我就掛了。”束安然急急的掛了電話。
可歐文很快便傳了一張照片給她。
照片里一片狼藉,幾個男人女人交織在一起,場面不堪入目。
束安然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將照片刪除,將歐文的電話拉黑,但她很快又收到一個簡短的視頻。
歐文換了個號碼給她發了信息,“你要再不接我電話,我就把這東西送到冼博延的辦公桌上。”
束安然氣的臉都綠了,那時候她有些叛逆,對束家的束縛生活,還有孟又琴無休止的灌輸產生了逆反心理,便跑去國外放浪形骸,卻不想留下了今天的后患。
她只得接了歐文的電話。
“親愛的然,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點錢。”
束安然聲音極冷,她最討厭那種訛女人錢的軟飯男,她以前就是腦袋抽了,才會跟這種人混到了一起,若她早知道冼博延的好,又怎會有今天的被動局面。
“少廢話,就說你要多少吧?”
“痛快,一百萬,我想對你這個束家大小姐來說不過分吧。”
束安然咬牙切齒的回了個字:“好。”
歐文說了時間和地點,束安然記下掛了電話,隨即將床頭的臺燈摔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