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束安然露出天真的笑容。
林希月也附和的點了點頭,“是啊,讓我們都忘掉不好的一切,開開心心的生活。”
之后林希月推著束安然在醫院的小花園里散步,為怕林希月累到,束安然還很貼心的將林希月的背兜放到了她的腿上。
直到傍晚的時候,林希月才打電話叫司機送她回了家。
回到家里,林希月就倒在沙發上,隨著孕期的增加,她的身體也越來越容易疲倦。
沒等錢嬸做好飯,她就先瞇著了。
冼博延今天回來的出奇的早,他走進客廳,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小憩的林希月。
他眸光不自覺的變得柔和。
公寓里的暖氣很足,林希月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他笑著傾覆她的額頭,看著她皺眉,方才收回了手。
他想將林希月抱到房間里睡,卻看到她的背兜里掉出了一張紙。
他伸手拿出一看,是一家婦產科診所的預約單,上面填著預約引產手術。
而上面申請人的姓名,居然是林希月。
冼博延眸光縮緊,表情變得陰鷙,他反復的確認單子上的信息,心里則升出了一絲寒意。
林希月居然還在惦記著打掉他的孩子。
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是想打掉了他的孩子,好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棲嗎?
滔天的怒火在他的心里慢慢醞釀,最后終于化成了一個野獸,占據了他整個身體。
他一把掐住林希月的脖子。
林希月猛然驚醒,正對上冼博延吃人般的目光。
她想反抗,可脖子卻被掐得更死,讓她根本無法呼吸。
冼博延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你為什么總想著打掉這個孩子,他就那么不受你待見?你這個賤女人,你有什么權利打掉他?”
林希月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冼博延,讓他生了這么大的氣。
接著一只大手不受控制的打在林希月的臉上。
林希月被打得猝不及防,一個趔趄跌倒在地上,嘴角滲出了血。
冼博延急紅了眼,再次將她拎了起來:“林希月,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他媽的就是個殺人犯。我一而在的警告你,不要打掉孩子,你不聽,那就別怪我不仁。”
林希月終于看到了地上的單子,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單子是怎么會事兒?
她極力的辯駁著。“我沒有想打掉孩子,我也不知道這張單子是怎么會事兒?”
“到現在你還嘴硬。”冼博延赤紅的眼中,映出林希月驚恐萬分的臉。
“博延,我真的沒有。”
“好。”冼博延松開了手,指著那張單子問她,“那你解釋下,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林希月搖著頭,不承認這單子是她身上的。
“博延,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冼博延冷笑的調出了客廳的監控,最后看到那張單子確實是從林希月的兜里掉出來的。
“怎么樣,這回死心了吧?”
他又一記耳光扇了過去。
她居然要弄死這個孩子,這個讓他下定決心原諒她的孩子。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能。
他讓人送來的手銬,把林希月手和腳都銬起來。
然后對錢嬸說道:“除了上廁所,不要讓她離開臥室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