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錯了,這世界上沒有最扎心,只有更扎心。
她又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眼淚不爭氣的掉到地上,滿是化不開的憂愁。
她轉身,正準備逃離,卻看到冼博延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后。
冼博延手里拎著藥,用冷厲的目光看著她。
語帶幾分怒氣的呵斥道:“林希月,你還真是一天也不閑著,還不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林希月不由的冷笑,他們倆到底誰不閑著?
昨天他提上褲子就走了,估計就是去了江欣敏那里。一天晚上找兩個女人,他怎么還好意思說她。
他這是嚴重雙標。
“我的事兒不用你管。”林希月說罷扭頭就要走。
結果被冼博延大力拉住,“林希月我給你臉了。”
這女人居然又跑出去跟男人私會,昨晚全程死人臉,居然對阮修文笑得那么開心。
他記得,她以前也是這么對他笑的,可后來,那笑容越來越少了。
這是不是說明這個女人已經不愛他了?
不行,即便他視這女人為草芥,那也不能容忍她的背叛。
阮修文見冼博延當著他的面就這么對林希月,一拳便砸了過去,卻被冼博延一招制住。
冼博延的眸子一冷,一臉肅殺的說道:“你最好給我離她遠一點,否則兩只手都給你卸掉。”
說罷手上用力,林希月已經聽到了阮修文手骨發出的嘎吱聲。
她知道阮修文從來不是冼博延的對手,嚇得趕緊拉住他們,懇求到:“求你,放開他,我這就滾回去。”
江欣敏看了半天的戲,終于開了口:“博延,別耽誤了檢查。”
冼博延這才放開手,摟著江欣敏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阮修文的手被冼博延差點掰斷,胳膊上也出現幾塊淤青。林希月把他扶到辦公室,給他擦了些藥水。
“希月,你告訴我,冼博延和江欣敏是怎么回事兒?”
傻子也看得出,那個兩人沆瀣一氣,八成是勾搭到了一起。
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他還怎么放心讓林希月回去。
林希月卻安撫道:“如果我不回去,他會把我爸爸的藥停掉的,我不能讓我爸有任何的危險。還有,你幫我查查我爸到底是怎么受傷的。”
事發突然,這幾天她靜下心來想一想,一切太過蹊蹺,她心中疑竇叢生,必須找到答案。
阮修文勸說無用,只能忍著疼開車把林希月送回了別墅,心里暗下決定,一定要弄到新藥,讓林希月早日脫離苦海。
林希月亦步亦趨走進客廳,她終于卸下了偽裝。
即便冼博延不那么要求,她也不想再在阮修文面前多呆。
她看上去很堅強,可內心卻十分脆弱。她承受不了心愛的人,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這個事實。
可是她不想阮修文為她擔心,她只能偽裝的毫不在乎。
但回了家,那種剜心的痛,又讓她喘不過氣來。
她用力呼吸,可早已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