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嘉懿看見周圍人的眼光,眉頭皺了皺。
“那小伙子年紀輕輕就癱了,那小姑娘倒是也不嫌棄就這么跟著。”
“那小姑娘漂亮的喲,不過那小伙也不錯就是可惜了。”
“不過那男人看起來挺有錢的。”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票子到位了,癱在床上都是有人愿意的。”
周圍刻意壓低的議論聲還是傳到了岑舒和紀嘉懿的耳朵里,岑舒心里有些苦澀,自己當初可不就是因為錢才嫁給紀嘉懿的。
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紀嘉懿,岑舒抿了抿唇,紀嘉懿之前拒絕自己或許也是覺得自己與他在一起只是為了錢。
想到這一茬,岑舒心中更是酸澀難受,紀嘉懿如今身體一日日的好起來了,只怕自己這時候說喜歡紀嘉懿,更讓人覺得自己就是為了紀家的財富來到。
再看紀嘉懿,眼神落在不遠處,似乎感受不到周圍人的議論和視線一般。
雖然紀嘉懿已經回到紀氏工作了,但公司里都是自己的員工,沒幾個人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八卦自己。
如今來到市醫院,被人這么關注著倒是頭一回,但紀嘉懿畢竟是紀氏的掌舵人,不過被人議論幾句根本不值得紀嘉懿關注。
兩人進了電梯,岑舒按下樓層后靜靜的站在紀嘉懿身后,紀嘉懿從電梯門的反光上看見岑舒垂著眼站在自己身后,整個人狀態不太好。
“岑舒?”
“嗯?”岑舒有些不明白我們紀嘉懿突然叫自己,還以為紀嘉懿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正要詢問。
“別擔心了,你哥哥現在應該沒事,你爸媽一路都沒來電話,說明你哥哥暫時沒發生什么其他情況。”
岑舒愣了一下,沒想到紀嘉懿居然安慰自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謝謝紀先生安慰我。”
說完岑舒依舊靜靜的垂眼站著,紀嘉懿也想不到能再說些什么安慰岑舒。
到了血液科住院部,岑舒推著紀嘉懿走到之前父親說的病房門口。
輕輕推開病房,是個四人間,病房不大,病床與病床之間不過只能一人通過的小過道。
房間內四張床有三張都躺了人,一個大叔,一個老爺爺,還有一個小女孩,沒見一個年輕小伙子。
病房里的其他人見來了生面孔,而且瞧著氣質不俗的樣子,一時間安靜下來。
岑舒看了一圈病房中的眾人,最后對坐在小女孩床邊的年輕女人笑了笑,“女士,麻煩問一下,病房里有沒有住過一個叫岑宇的年輕男人?”
小女孩聽了后悄悄拉了拉年輕女人的衣擺,“媽媽,他們是要找大宇哥哥嗎?”
女孩媽媽笑了笑沖女孩輕輕點點頭,“不過,我們要先問問他們和你大宇哥哥是什么關系,不能輕易就隨便把別人的事情說出去哦。”
小女孩點點頭,沖岑舒歪了歪頭,“漂亮姐姐,你是大宇哥哥的什么人啊?”
岑舒聽著兩人的對話,知道自己沒找錯地方,臉上依舊掛著笑,整個人都很柔和,“大宇哥哥是姐姐的親哥哥,姐姐來醫院探望他。”